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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支营养液下肚,白毛球崽总算餍足的仰躺在安晚手掌心裏,小尾巴下意识勾着无名指。
安晚:“……”
可爱归可爱,这饭量谁顶得住啊!
“崽啊,你该不会配置了一颗巨人心臟,咬个大拇指就能变身?”安晚胡思乱想着前世的某部知名动画,把白毛球崽安置在衬衣口袋中,开始认真工作。
然而吃饱了的小崽充满活力,根本不甘心乖乖躺着。它先是蹦达到肩膀上,再三级跳至安晚头顶。深褐色的小尾巴牢牢的揪住一小撮头发,把自己固定在耀眼的金发中,继而兴奋的颐指气使。
“诶诶,你别揪我头发,干嘛干嘛?要去那边?”
“呜噜噜~”
“叽裏呱啦的说啥呢,小笨蛋。给爷吃了一整月的口粮,还敢得瑟?”
“呜呜呜~噜噜~”
“哈哈,别动~痒!好好好,不说你了。哎,捡了个败家崽,是我的错行了吧?”
“噜呜咕!”
“咋还咕咕起来了……”
活泼了十来分钟,总算是新生儿的强大睡眠能力开始发挥作用。软趴趴的白毛球渐渐躺在头顶上,热乎乎的一团,柔软得不是凡物。安晚小心将闹腾崽捧下来,安置到衬衣口袋中。
狭小拥挤的环境给了崽极大的安全感,它翻过身将小尾巴冲着外面,不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下去,小尾巴软绵绵的扫来扫去。
可可爱爱。
酒吧裏的活安晚已经干了好几年,驾轻就熟的干完,离开店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安晚趴在沙发上睡了会儿,等电子闹钟响起才伸个懒腰醒来。他看了眼空旷的酒吧,有些讶异——现在已经到了该开业的时候,三哥为什么还没回?
他放下方桌上的椅子,调暗店内灯光,拉开大门,按下荧光灯牌按钮——硕大的“三溪酒吧”四个字投影到半空中。
做完这一切,三哥依然没回。
犹豫再三,安晚依然不安,还是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视频隔了半分钟才被接通,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三哥那张帅脸,而是一地玻璃碎片和蜿蜒的血迹。
“嗯,”老板沙哑的声音从视频裏传出,带着些还没散尽的戾气,“有事?”
听起来没事,但安晚还是忍不住说:“现在没多少客人,我的伤没有大碍,也已经换好衣服了,您……”您需要支援吗?
视频裏轻笑了一声,镜头晃动就出现了老板的脸。年近三十的男人自有一股成熟的魅力,尤其是他似笑非笑的时候。每次被他这么盯着的时候,安晚就不由自主的紧张,总觉得对方才是拥有洞察人心这项特殊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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