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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四处都安静得很,男人一袭黑衣,离开了解雨臣的家。
这下又空了。
吴邪这边起的也早,把需要搬到那边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先拿了几个打算往那边儿搬。路过解雨臣家的时候,发现大门敞着,里面却没有人。
一般早上这个时候黑瞎子总是坐在院子里面摆弄一些玩意儿,看到吴邪的时候还会冲他吹个口哨,但从来也没怎么说过话。这下子不在,莫不是又走了?
吴邪一脚跨进院子,把东西放在了门口,进了屋里。解雨臣坐在床上,脚随意地耷拉在地上,手边的杯子里装的也不知是酒还是茶,可看起来却是一片云淡风轻的样子。
“哟,怎么来找我了?”看见吴邪来了也不动身,看起来一副二世祖的样子。
吴邪倚着门框,顺道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没啥好事儿,去,起来跟我搬东西去。”
“这好事儿你找别人去吧。”
“今儿就盯上你了,快点儿的。”
解雨臣上下瞄了吴邪一眼,撇了撇嘴。起来换上了衣服,被吴邪拉去做了苦力。两个人干活儿倒也是能节省点儿时间,增加一个劳动力也省着吴邪跑那么多趟。
本来街上店铺都开门了的时候解雨臣就说花点儿银子再找人帮忙,吴邪像是怎么着了似的,也不是说在乎那点儿银子,就是想锻炼身体。不过如果就他一个人的话,没准儿是会找人帮忙的。
两个人来来回回的折腾了三四趟,总算把吴邪那些玩意儿都搬了过来。等回来要收拾的树,可就不管解雨臣的事儿了。人家大咧咧的直接往桌子上一靠,跟看店小二似的看着吴邪拾掇这儿拾掇那儿,哪儿看着不顺眼了还得说两句。
吴邪说他蹬鼻子上脸,解雨臣也不恼,但也依旧那副样子。
“早知道不找你来了。”吴邪如是说。
解雨臣又指了指一边儿摆歪了的字画,说吴邪活该。
是活该,谁叫你多管闲事儿进人家院子,还脑子抽风找这么个祖宗来帮忙干活儿,也不想想是不是能老老实实帮忙干活的人。帮你把东西搬过来,之后还不变着法儿的累死你丫的。
“不行了,歇会儿。”吴邪把鸡毛掸子扔在地上,一下子重重的坐在椅子上,身子靠着桌边儿。
昨个儿下午可能是眼睛不大好使,收拾了半天也没弄个干凈,等回来今天又收拾半天。这屋子大不说,还是上下层的,这儿还有个眼尖的祖宗盯着,吴邪都觉得有点儿吃不消。
“你管你三叔要这么大的地方,不觉得没必要吗?”解雨臣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吴邪。
吴邪没有在意解雨臣一下子就看出来自己这地界儿是找吴三省要的这件事,而是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后面这个问题。这房子按理来说的确是不需要这么大的,不过要是不要这个的话,他就得上街摆摊儿了,更不合适啊。
“没办法啊。”吴邪整合了一下答案,给出了四个字,听起来也是随意的要命。
解雨臣翘着二郎腿,手撑在桌子上,抬头看着二楼。过一会儿又说。
“吴邪,楼上那个花瓶要倒,你最好去扶一下。”
“算了,不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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