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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搔首弄姿,工资也高。
媚姐来走进大门的时候,一眼就认出张宜沫,她取下大大的太阳镜,眼角往上挑了挑,一脸的惊艷
“张宜沫小姐,年轻漂亮就是资本,也就那么几年,浪费了,错过了,就可惜了。”
张宜沫微微地笑着,好看的眉毛微微往上挑了挑,很快便明了她的意思。
“媚姐,我做这个挺好的,谢谢。”
媚姐盯了张宜沫半响,倒没有想到她会拒绝地如此之快,有一些不悦。
不过,她并不气馁,这年头,没有人一开始就心甘情愿地去做小姐。可是到了最后,愿意做小姐也是比比皆是。
这至尊会所便是一个大染缸,只要进来了,谁也别想干干凈凈地出去。
以张宜沫的样貌,她有信心,让她成为这个会所的招牌。
不过,她不急也不会逼她,逼良为娼是没有脑子人的做法。
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做小姐,心甘情愿地为客人服务,才能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才是上上策。
张宜沫记得还在监狱的时候,狱友告诉她,只要到牢里,便是由人变成了鬼,就是再出去也是半人半鬼,
可是她还是想做一个人,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有一技傍身,可以自食其力。
张宜沫很快有了目标,她仔细研究过,发现容城是一个外向型城市,外贸产业在经济比列中占了很大的比列,大大小小的招聘网站上招外贸业务员很多。
虽然中央音乐学院的毕业去做外贸有点奇怪,但是这总是一条出路。
更何况,自己的英语基础不错,也适合干这个。
她很快就报了外销员资格考试,还参加了一个补习班,买了一个mp3,一有时间就听英语恶补。
人一旦有了目标,日子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华灯初上,身着旗袍的张宜沫如往常一般静静地立在那里,双手优雅地迭在自己的小腹上,修长的腿在旗袍的开叉处若隐若现。
不过,她偷偷地把旗袍的开叉往下缝了几针,稍稍遮盖了一些。
张宜沫的脑子里还在默记刚刚背完的几个英语单词,一辆奔黑色大宾在大门前停下了。
她上前为客人开门引路,是一个高个子的年轻老外,金发碧眼。
那个人一手插在裤袋里,刚进大门没有多久,在他抽出手的一剎那,裤兜掉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张宜沫上前弯腰捡起,是一个古奇的钱包。
她忙上前,走到那个老外面前,学了这一段时间的英语,却没有真正与老外对过话,她有些紧张。
“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您的钱包掉了。”她平常觉得这一句挺简单的,说地也挺溜,实战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舌头在不断地打颤。
尼克抬起眼便看到一个美丽的东方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眉眼精致,略施粉黛,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声音也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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