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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真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只是偶尔路过隔壁,看见紧闭的房门,会下意识地扫上一眼。
课还是照样上,回到公寓之后是固定的锻炼和游戏时间,游戏里的男孩已经在我的操纵下成为合格的流浪者,白天打一点零工,夜里睡在工地或是桥底,穿着廉价但打理得很干凈的服装——只要衣着整洁就能够获得尊重,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游戏的bug。
打电话给我姐联络感情顺便汇报游戏情况,她照常在最后问我:“谈恋爱没?”
在我姐姐眼里我是天下第一帅,走在街上会有无数人搭讪,看不上我的人都是有眼无珠。这样的亲人滤镜也是没谁了,我倒确实是常被人搭讪,但人家要么就是问路,要么就是问我的衣服打扮,根本不是想要撩我。
“没有。”我说,停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汇报她我不直了这件事。
重点在我以前交过女朋友,忽然发现自己的性向转变,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我姐敏锐得吓人:“有情况就说。”
是你要我说的,我打直球:“前几天我睡了一个男人。”
我姐空前紧张:“真的?你戴套了吗?别染病!”
“没有,不过他应该没病。”我说,“重点是,我睡的……是我邻居。”
低头不见抬头见让我这个死宅非常苦手啊,完全不知道万一遇上了要怎么办。是无视他?还是点个头说你好?
虽然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他。
一阵无语。
“哦。”我姐说。
我对她的冷淡非常不可思议:“‘哦’?‘哦’是什么意思,我头都大了啊姐!”
她说:“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了,毕竟你那么帅,脾气又好,我早就知道会有不要脸的痴汉搬到你隔壁,然后尾随、监禁、各种play……”
“餵餵餵!”我赶紧打断她,“你够了!”
“害什么羞,睡都睡了。”我姐相当无所谓,“都搬到你隔壁了,还能瞅准机会一举而中,要是是个女的这会儿没准儿孩子都怀上了,说起来还真是有本事,关键你还没生气。够心机,你玩儿不过的宝宝。”
“……少玩儿耽美h游戏了好吗,听听drama就行了。”我很诚恳地建议,“也不要看奇怪的漫画,特别是病娇类的。”
“我说真的,没开玩笑。你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你?”
她对我总是这么蜜汁自信,虽然可以理解,也觉得挺愉快的,这种被唯一的亲人珍视的感觉让我心里非常熨帖,不过某些时候耻度也挺高。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有默默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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