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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大部分的工作带到病房,趁着炎焱午睡的时候便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处理,我一刻不能松懈,毕竟经历过一开始的家属挪用公司款项的事后,我不可避免地更加竖起警惕之心。
毕竟家族企业庞大繁冗,太多人虎视眈眈。
只不过我的梦想是当个飞行员,曾经是。
因为先前有被人关在房间的经历,所以那时候,当我昏倒后醒来,炎焱坐在我床边,我便无法遏制地心生厌恶。
所以我根本意识不到,炎焱仅此而已,他并没有更深一步,明明更简单的事情是把我关在屋里,可他却仅此而已。
那份心里的厌恶里,包含着他试图阻挠我,就像我父母那样,想要为我规划好之后的生活,也包含着我内心的动摇。
我怎么会动摇,为了一个人?
不可能的。
我好不容易有了摆脱现状的方式,我与好友查阅着所有关于飞行的书籍,我通过这些书籍做着梦,做着我能够自由的梦。
况且我的父母破天荒地没有阻拦。
可炎焱却把我逼上了无法退下的位置,尽管我表面上装的毫不在意。
我总是会演戏的,毕竟从小演到大。
我思忖着,这场对于炎焱有颇大优势的比赛,我不一定会输,反而赢面很大。
他对于我的事情总是那么没有理智,就像我对他一样,而那时的我自认为我比他更镇定,可当我选择那辆车的时候,手却颤抖起来。
那辆改装车的确对我来说的确很有优势,可我选他的初心,是担心炎焱的安全。
包海看炎焱的眼神令我太不舒服,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还是被这样一个烂人。
我的心情纷杂如絮,可我也想为了自己拼一把。
谁都应该为了自己而活,更何况我内心的自负感在叫嚣,鸣唱着我能赢,只要赢了那谁都不能再撼动我,也没有人能留住我。
我一直不肯承认,这个总和我作对的人,早已有了他能左右我的能力。
他拥有我没有的东西,他能疯狂地飈车,能疯狂地做任何事,我却忽视他也在疯狂地爱我。
他自由不羁,敢爱敢恨,任性莽撞,却浪漫天真。
他能在街上因为别人的言论而把那个人揍得那般惨烈,我却错以为他听不得别人侮辱他。
我以为他压根没有做好要与我一同面对这些流言蜚语的准备,我以为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想到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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