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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得太狠,身下的人被爽出了眼泪,我毫不怜惜地对他冲撞,直到射进套子里才把性器拿走,翻身倒在一边,死死睡过去。
更别提什么温情安抚,本就是一夜的关系,各自抒解一通,再不相见。
醒来时身边的人还躺着,我啧了一声,推推他,那人懒洋洋地睁开眼,识趣地穿上衣服一瘸一拐地离开。
离开之前对我说:“没想到你长得那么好,活也好,我很久没那么爽过了。”
我轻笑一声,被夸的感觉总是令人受用,朝他挥了挥手,含糊道了句:“走好吧您。”
躺到下午,我起床洗了个澡,吴姨已经把饭菜做好,她朝我打了个招呼,我点点头,来到餐桌前吃饭,吴姨到我的房间收拾。
我想起房内一片狼藉的样子,或许还有扔在一边的套子,不知道吴姨看了什么反应,可我懒得去管,羞耻心早就被我生吞活剥了嚼烂在肚子里,不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吴姨大抵已经习惯。
“炎先生,”吴姨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东西,“我在床底找到一块手表,已经不能走了。”
我喝了口汤,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拿着汤勺的手顿时楞了一瞬,覆又继续喝汤。
“替我放抽屉里吧。”
有些疲惫,或许是没睡够,但我得去咖啡馆了,我走到咖啡馆,照常点了杯黑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一如既往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梧桐树叶逐渐变黄,风起时随意地洒着几片,玩儿似的。
“炎先生,请问您现在有时间么?”突然响起的甜美女声把我的目光从梧桐叶移开,是这家店的店员,我看了眼她的胸牌,点了点头,用手对她示意坐到我对面。
我是他们店的会员,她来是对我进行顾客反馈,我扫了眼桌子上的黑咖啡,靠在椅背上,客气却带着傲慢:“张经理您说。”
自然不是每个会员都能受到这种待遇的,我不知道他们想问这个问题多久了,但还好,他们的耐心比我的差些。
连续一个月的时间天天来买同一口味的咖啡,可是从未喝过一口。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在背后窃窃私语,或好奇或讶异,也许还会暗自打个赌看我是不是有精神病,或是打赌我什么时候能喝上第一口。
我自然能看出这几日柜臺店员看见我时眼里带着的期待,那种眼神间的示意与兴奋,都让我不禁想要加入他们。
那我一定赚得盆满钵满,让他们债臺高筑。
这位张经理问了我几个问题,我俩气氛轻松,我还时不时说几个玩笑,引得她笑声连连。
最后她终于切入正题:“炎先生恕我冒昧,请问您为什么从未喝过咖啡呢。”
我手指轻点桌面,笑说:“因为我不爱喝。”
这个回答她可能从来没想过,我看着她露出疑惑的神色,没控制住问:“那您还天天来买……”
我原本笑着的神情骤然变暗,质问道:“所以张经理觉得是我的问题?”
张经理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变换楞了楞,又低下头朝我道歉:“对不起炎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再看她,把头又移到窗外,门口有辆车停了下来,那人从远处驶来时我便看清了他的样子,我不动声色,心里却难免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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