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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瑾瑜无意识的盯着季常季大学士那两瓣一张一合的唇瓣,却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懒懒的支着颊,双目无神,双眼的焦距透过季常早不知道瞧到了什么地方去。
回宫已经四五天了。
自从那天沈殊默不作声的把他送进宫门后,依然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便自顾自的走了。
皇甫瑾瑜很想大骂一句:沈殊你真的实在是欺人太甚!
只可惜沈相大人自从那日过后,连着告假了几日,连给皇甫瑾瑜指着他鼻尖大骂的机会也不给......
当李元享得知皇甫瑾瑜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中间竟然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后,也惊出了一脑门的汗。
他私下偷偷去问薛晚灯,在那一日,究竟死了多少人。
薛晚灯想了想,告诉他:刺杀的人全军覆没,一共死了三十八人,沈殊安排在周围的暗卫死了十八人。
小录子更将那日的事j□j无巨细的告诉了李元享,李元享扪心自问,如果当初站在皇上身边的人是他,是不是也能像沈殊那样,眼疾手快的将那些暗器一一挡去。
李元享觉得自己做不到。
他现在才知道,当初沈殊对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没有那个能力,是根本无法站在皇甫瑾瑜的身边的。
李元享暗暗下决心,既然发誓要做最出色的护卫,那就要一定要做到最好!
李元享每日更加刻苦的练功习武不提,却说季常季大人哀怨的看了一眼又走神了皇帝,苦着脸想,这个差事还真难当啊!
原本以为做帝师是一件光彩又荣耀的事情,却没想到面前的皇帝根本不买他的帐。
念书念得敷衍了事不说,功课也做得马虎,上课频频走神发楞,甚至有时候还出现拧眉瞪眼、咬牙切齿的模样。
这是谁那么大胆,竟然招惹了这位小祖宗不成?
季常大人正在胡思乱想,却听御座上的那位小祖宗发了话:“季太傅,沈相这几日为何不来上朝,你可知道?”
季常一哆嗦,“回皇上,沈相大人是告了假,好像是......风寒。”
皇甫瑾瑜撇嘴:“小小风寒也能告假这么多天,忒娇气了些。”
季常躬了身子不敢接这话茬。
皇甫瑾瑜挥挥手:“今天就到这里吧,下午你不用来了,一阵朕去相府看看他去。”
皇帝很坚持,季常大人只得答应了。
用过了午膳,皇甫瑾瑜带了小录子就要去沈相大人的府邸探病。谁知此事被薛晚灯知道了,薛晚灯不放心他身边只带个没用的小太监,皇甫瑾瑜又不愿意带着大量的侍卫出宫,只得自己跟着他一起走这一趟。
李元享见他们都去了,更没有落下的可能,厮磨着薛晚灯也凑了一起。
所以皇甫瑾瑜只好带了这三个人一起,去探视生了病的沈相大人。
皇宫离相府不太远,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皇甫瑾瑜也没有坐马车,换了常服就那样一路溜达着去了相府。
对于沈殊的家,皇甫瑾瑜是毫不陌生的,以往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曾在这里蹭过饭,留过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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