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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早朝。
皇甫瑾瑜刚刚坐下,御史臺的张御史就抢先一步从队列中迈出来,躬身说道:“皇上,臣有本奏。”
皇甫瑾瑜颌首说道:“爱卿请讲。”
张御史正色说道:“臣要参奏诚郡王看护不严,致使重要人犯暴毙而亡之罪。”
皇甫瑾瑜诧异道:“什么重要人犯?”
诚郡王狠狠瞪了一眼张御史,怕他在这里继续乱说话,连忙也从队列中出来,躬身说道:“回皇上,是漳州府尹陈有施。”
皇甫瑾瑜有些茫然,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他睁大了眼睛,吶吶说道:“你是说......陈有施死了?”
张御史迟疑了一下,偷偷朝着沈殊望去,沈殊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张御史大声说道:“是,原本陈有施在昨夜就已经押送回京了,照理说应该直接关押在大理寺地牢等候审判,但是却被诚郡王私自带回诚郡王府。可就在二个时辰前,陈有施在诚郡王府中,暴毙身亡。”
皇甫瑾瑜只觉得手脚冰凉,他最后一个亲人,也死了?
“皇叔,此事,你作何解释?”少年一颗心已沈入谷底。他不明白,皇叔为何要将陈有施带回诚郡王府,他目的何在?
诚郡王此时也是一肚皮怨气。
陈有施一进京,他就先利用自己是审理此案的主审为由,将陈有施带回王府。虽然不知道对方在陈有施身上查出了多少,至少先和陈有施对好口供,是杀是留再看情况而定。
他却没想到当见到陈有施的时候,陈有施不知道被何人暗算,无法说话,也无法提笔写字。
诚郡王虽是领兵打战之人,但空有一身蛮力,对武功一途却是个地道的门外汉。等到他上天入地好容易找来一个深谙武功之人,陈有施竟然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诚郡王府的大牢内。
诚郡王吃了一个哑巴亏,知道被人阴了。
从陈有施口中一个字没掏出来,反而落下了一个看守不严的罪名。
他一个晚上都气的没有睡着觉,不知道砸碎了多少古玩宝贝,直到将近卯时,才想起来,还要去早朝。
心中存着万分之一的念头,希望这件事情能拖一拖,他也好想个对策,却没想到皇上的屁股在御座上还没有坐稳,这件事情就被人抖了出来。
不管怎样,皇上既然发问了,做臣子的必须要回答。
诚郡王悻悻然,只得说道:“臣有罪。臣原本只是觉着,这件案子兹事体大,将陈有施带进王府关押,本意只想把他保护起来。却没想到,陈有施不知被何人暗算,竟然暴毙了。”
大理寺卿王大人冷笑:“诚郡王的意思是说,我大理寺的地牢,竟然还不如诚郡王府的大牢森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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