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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萧无烬容颜的一剎那,许月圆天崩地裂!瞳孔骤然睁大,朱唇微张,小脸瞬间惨白,如被在冰天雪地里坠入冰河的小羊羔一般,立在原地纹丝未动。
魂飞魄散也不过如此!
萧无烬冷漠地看着她处于崩溃的边缘,正如如所料,这个女人终于知道口中的“伶人哥哥”与她口中“暴君萧无烬”是同一个人了。
女人脸上的神情有些......好笑,萧无烬不自觉地勾了勾唇,很快有恢覆神色,修长手指将面前吓傻了的女人拨开些许,大步跨出屏风。
暴君、萧、萧、萧无烬?!
许月圆脑子一片混沌,伶人哥哥去哪里了?被他杀了?!这是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她似乎现在正与杀人不眨眼的暴君独处于未央宫!
第三个念头:老天爷,她不想重生了,让她死回去吧!
隔着屏风,依旧能感受到萧无烬的存在。许月圆思绪混乱,一边担心哥哥的安危,一边是对暴君的恐惧,一边又想为自己报一箭之仇。
她小心地扒拉着屏风边,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朝外看去,暴君去了外室饮茶、茶水饮尽,萧无烬放下茶盏回眸看向她这里。
不好、被发现了!许月圆立即缩回脑袋回到屏风后面,同正要出门却遇到天敌的兔子一般,哆嗦得厉害。
宦官贺兰晦在殿外已等候多时,“主上,该上朝了。”
萧无烬放下茶盏,拂袖跨出了太极殿,“暂且将她充作宫女。”
“是、”明面上波澜不惊,贺兰晦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未央殿的里那个小玩意居然还活着?!
萧无烬离开后,贺兰晦抱着疑惑的心情迈进门槛,想一探究竟,另外一只脚还在门外,就听见里头爆发出一声痛哭。
“哥哥——呜呜!”
许月圆等着大魔头萧无烬离开才敢出来,一眼就瞥见了木塌矮几上的面具,这个面具对哥哥来说定是无比重要,如今落在此处,说明、说明哥哥已经遭到了暴君迫害!
“哥哥啊,哥哥——!”许月圆伤心极了,哭得情真意切。
“你兄长怎么了?”贺兰晦多嘴问了一句。知道许月圆是翰林院许念书的妹妹,他平时可没这么好心。只是这个女人几次三番惹怒主上,却依旧还有命在,实属奇迹。
“你还我伶人哥哥!”许月圆捏紧了拳头打在贺兰晦身上。
贺兰晦皱着眉头,承受砸在胸膛的棉花拳,想起昨夜这个女人冲到主上怀里叫他哥哥,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女人又将面具抱得紧些。
这可是他为陛下准备的出宫行头,防止暴露身份。一番思虑过后贺兰晦得出结论:这个蠢货似乎将戴着面具的主上当成了旁人。
他明白了,主上想留她在身边,戏弄几日之后再道出实情吓死她。
面对崩溃大哭的许月圆,贺兰晦波澜不惊地开口,“既然不愿成为主上的女人,今后,你就跟在主上身边作御前宫女,专门伺候主上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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