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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面雾气腾腾的,姜夜白披头散发泡在浴桶里,水蒸气熏得他白皙的脸颊红彤彤的,这场景把白茶迷得神魂颠倒的。
她手里的桶一下没拿稳就掉到地上了,惊动了姜夜白后,白茶就蹲下去低头着捡桶。
嘴里还不停地说:“请公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白茶心想反正她今天穿的是刘靖恩派人给她送来的仆人的衣服,头发也是用发带束起来的,不抬头他肯定认不出她。
姜夜白完全没在意,他只是淡淡地说:“无事,你出去吧。”
白茶刚走到屏风的另一边,姜夜白又叫住了她。他问她,住在他隔壁的人离开了没有。白茶心想:隔壁?是谁?
姜夜白没有等到白茶回答,倒是强烈地感觉到了他母亲神魂的气息,似乎就在这间屋子里。他随意地披了一件衣服就闪出去查看了,却没有看到有人在,他这才察觉刚才跟他讲话的可能是白茶。
阿群提着一堆点心从外面回来,就在花园里遇到了眉头紧锁的姜夜白。
“阿群,你今日可曾见过白姑娘?”
“见过,她此刻应该在殿下房里,姜公子找她有事吗?”
“无事,不过是昨夜与她相约去找六殿下罢了,既然她先去了,我就和你一起去了。”
这么牵强的理由,阿群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们走进刘靖恩住的别院的时候,刘靖恩已经在练剑了。姜夜白一进门就假装不经意的打量这别院,却不见白茶的身影。
刘靖恩看到姜夜白后,便笑道:“稀客啊,夜白。”
姜夜白还是说刚才的理由,但他还加了一句,本来是想一起去吃霜城最有名的糯米糍的。
阿群把手里的点心放在院里的石桌上后,就问刘靖恩:“殿下,白姑娘呢?我把霜城糯米糍买回来了。”
刘靖恩当然不知道白茶去哪儿了,因为她来的路上走错方向了,压根就没来他这里。
“阿茶还不曾来,”刘靖恩看向阿群,又说,“你去找过她了?”
姜夜白心想:莫非真是她?但她又去哪儿了呢。
在北边的沙漠里,沙尘浩浩渺渺,起伏不断,无边无际的就像黄色的大海,沙漠深处还有一座宫殿,宫殿里住的是魔尊的母亲——“魔衣”。
魔衣半躺在正殿的正位上,喃喃自语:“武素宁,本宫倒想看看你的好儿子,怎么救你,哼!不过他也得在我之前找到你啊。”
这时,她的侍女走进来说,晏玄使来了。魔衣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说:“让他进来。”
晏玄使进来后,屈首道:“娘娘,属下已有您要找的人的线索。”
皇宫,雪珊端了一碗药,进去要给皇后喝,她发现刚才还脸色苍白的皇后,现在就脸色红润了。
雪珊还以为皇后是回光返照,她便火急火燎地放下药,跑过去抢过皇后手里的针线,并说:“娘娘,使不得,您身体不好就应该好好休息,六殿下回来该生气了。”
皇后笑道:“雪珊,别担心,把药端过来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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