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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会这样说,一个人漫长的岁月裏会遇见这样两个人,一个惊艷时光,一个温柔岁月。可是有一个人惊艷了他的所有时光,从此,再无岁月可温柔。
易虞慢慢啃完半片面包,帘子外热热闹闹,帘子裏懒懒散散。
华画进店时,一眼就看见她家老板一如既往地摊在摇椅上躺尸,她无奈地嘆了口气,任命地收拾起店裏来。
“老板,不是我说您,偷懒也不能懒成这样啊,游客少也就算了,今天青雅节好不容易人多了起来,您咋还是这样。”
“您说人家开纪念品店的谁不是赚的那个日啥进啥,我们这店瞧着也不差,咋就那么难过活咧。”
“老板,您是不是又偷吃面包了,您看这渣渣——”
华画碎碎念了半天也没听人吱一声,倒是店外越来越热闹了,转头一看,谑,睡得跟邻居大妈新养的几头小猪仔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随手拿起本书洩愤似地砸了砸老板的头,砸到一半又急急收回来,来回摸着有没有砸坏。
她这辈子文化不高,勉勉强强上了个二本,在她看来这书可比老板的头宝贝多了。
易虞被砸得迷迷糊糊,摸了摸头,顺便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艷阳高照,竹帘半掩,有风扇有摇椅,不睡觉是傻逼好么。
华画无奈,只得放轻动作继续打扫起来。
她来连微古镇已经三年多了,一来就进了这家店,老板什么尿性她大概也摸了七八分。
闲散无事,慵懒度日,生活过得比镇上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还悠闲。
华画将整理干凈的书册放回原处,随手打开电视,电视裏放着某个留学成功人士的专访。
她看着门前已经遮天蔽日的美人虞,无奈轻笑。
斜阳半落的时候不过四五点,易虞懒懒地伸了伸腰又顺势赖了下去,斜着眼看竹帘缝外还未散去的一丝人烟。
华画端着饭菜出来,恨铁不成钢地踹了自家老板一脚。
“美人这是睡醒了,我还没找到王子给您下嘴呢。”她愤愤摆好饭菜。
易虞不在意地站起来,伸手开吃,含糊道:“副店长这是心情好了,不学你家那口东北味了?”
华画懒得理他,随手播了几个臺,把半盘子排骨赶进盒子裏。
“奇怪了,今天怎么老是有臺放这个人,留学医学博士咋的了,能看不能吃。”
易虞瞇着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楚,随口说了句什么,华画没听清楚,她回过头一筷子夹走了老板从她盒子裏偷走的两块红烧肉。
她边打包边嘱咐:“今天我和大白就不回来了,青雅那边的民宿老早就订好了,明天大概早上七八点才会回来,早饭已经做好了放在冰箱裏,热热就能吃。”
易虞端着碗嗯嗯啊啊了半天,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华画直接给气笑了,索性也不打包了,上去捏着虞美人的腮帮子洩愤。
两人打打闹闹半天总算是把饭给吃完了,华画关了电视,两人坐在院子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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