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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的直播很快就结束了,看着黑下来的屏幕,几千万观众还没回过神来。
???
今天的直播就这么结束了?!
最后他们可是安安静静望着墻上的“执法公正纪律严明”这八个大字面壁思过了整整五十多分钟啊。
纵观全华国的直播圈,恐怕也就只有玄无极才有这样的魄力和胆量这么干吧?
问题是,他们罚站这么久,内心还有点心甘情愿是怎么回事?
还有,玄无极临下播前对着屏幕说的那句“阿殊,我知道你在,回来吧,我找到救你的办法了”是什么意思?
阿殊,是谁?
让洛秦天引荐沈屹大夫,是为了救这个阿殊?
城东分局,会客室。
赵飞压低脑袋,静静挤在角落,想象自己是一株渺小的青草。
难道玄无极口中那个阿殊,才是他的真命天子?
那他们头儿,岂不就是个备胎?!
艹,这个瓜有点大啊!
他到底该怎么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才不会伤到头儿的自尊心啊!
委屈,无助。
洛秦天在脑海中思索了半天才想起一个人来,“你说的阿殊是白殊?”
“你母亲姓白,白殊算是你的表弟。”玄无极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架,“你对他还有印象吗?”
说起白殊,洛秦天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母亲虽然是姓白,但并不怎么回白家。
白殊又跟着他父母生活在白家大院外面,他们这些远房亲戚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上一面。
记忆里的白殊,圆圆滚滚,像年画里抱着锦鲤的福娃娃。
那时候的白殊好像才只有四五岁,之后没过几年白殊的父亲白叔叔意外去世,白殊就跟着他母亲出了国,自此音信全无。
一晃十几年过去,白殊如今应该也有十九岁,是个大小伙子了。
洛秦天有些在意,“白殊得了什么病?”
“目前我也不太清楚,等见了面才知道,但我嗅闻到了趋近死亡的绝望味道。”
洛秦天嘴巴微微张开,又慢慢阖上。
若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只会认为对方是在妖言惑众。
可前前后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话从玄无极嘴里说出来,他不得不信。
玄无极身上有太多不可思议、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
他无法理解,不代表玄无极做不到,如果他再追问下去,倒显得自己无知。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洛秦天刚一接起电话,就听到对面城西分局刑警一队孙彬凛若冰霜的声音,“秦天,受害人的尸块都找到了,四个位置,分别是一条手臂、各一条大腿,躯干头颅。在埋着躯干和头颅的那里我们还发现了一样东西,我给你发过去了,你做好思想准备。秦天,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案!”
警务微信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洛秦天打开警务微信,一枚雕刻着眼睛印记的石头赫然映入眼帘。
那个眼睛寥寥几笔却又栩栩如生,透过屏幕,仿佛在死死盯着洛秦天。
手机“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上,玄无极睨过去,便看到恐惧爬上洛秦天血色尽褪的英俊脸庞。
俯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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