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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响声,陆兴安瞥向门。下一刻门被打开,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推门而入,果然是失踪三天的楚行。
“你还知道回来?”陆兴安点燃一支烟不看他。
“是啊。你能不能不要抽烟?有点呛。”楚行皱了皱眉。
陆兴安这才掐灭烟头,转而看向他。他身穿灰黑外套,下面一条黑色休闲裤外加一双黑色皮鞋,真是一身黑啊。再看脸上一副疲惫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有些许淡淡的忧伤与愁绪。看着这样子的楚行,陆兴安不禁有点心疼。看来受伤严重啊。
“看你那个样子,萎靡不振的,至于吗?”陆兴安将楚行按坐在沙发上,“算了,我呢,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就给你放放假,早上不用七点一刻起来做饭了,晚饭你也不用做了,我来做,你就好好休息。看,我简直就是中国好主人。还有你以后要去哪儿我也不干涉你了,不过必须要和我说一声,不许再向这次失踪三天,懂了吗?”
楚行就这么呆楞楞的看着陆兴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用以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我很帅。”陆兴安坐在沙发的一角自恋的说道。
“是,你很帅。不过你没发烧吧,这么好?”楚行不解的问道,他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陆天杀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他偷跑出去,三天找不到人影居然不发飙,还让他好好休息,这是什么情况?
“不就是失恋吗?怎么反应也迟钝了?”
“我失恋?”楚行指向自己。
“哎呀,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敢情这货以为他失恋了才这样的,他有那么脆弱么?好吧,他是失恋了,不过他离开三天可不是因为这个,那天下午和夏天分手后,他接到一个电话,来自母亲的,她告诉他,他的二叔父去世了,死于肺癌。
楚行和他二叔父更像好兄弟,两人聊得很来,毫不拘束,开玩笑什么的二叔父也会一笑而过,有时甚至还会捉弄楚行,每年春节回家,楚行总会陪他喝上几杯,下几盘棋。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永远地离开了他,二叔父什么都好,就是爱抽烟,劝了多少次也不听,说什么抽了十几年的烟戒不掉了,结果未过半百便早早离世,徒留亲人妻儿伤心。
烟这个东西,到底是害人不浅,前段时间才通过话的二叔父如今却寂静了,永远地深眠了。这种痛苦的离别他不想在经历第二次,所以他憎恨烟,他不希望身边的人也这样。好奇怪,参加葬礼时,他的心是沈重的,他想到了陆兴安,他是那么爱抽烟的一个人,所以他害怕自己也会像失去二叔父一样失去他,到时他会不会像二叔婶一样悲痛欲绝?天哪,自己在想什么?他为什么要为陆天杀伤心?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陆兴安挥挥手。
“没。好吧,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既然陆兴安误会了,那就误会吧,终于可以不被奴役了。好日子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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