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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9号晚。
左徒的备忘录上提示明天是海斐生日,此时他和何晋正在赶日本晚间回国的飞机。
夜里快十二点左徒才风尘仆仆地回到家。
海斐下播还没多久,肚子很饿,他去洗了脸脚步虚浮地走到一楼。
阿姨傍晚做好饭才离开,海斐拉开冰箱,鼻尖动了动,小龙虾?
海斐眼睛一亮,一手扒住冰箱门一手探进去。
他胃不好,阿姨一般做菜都比较淡,他私下和阿姨偷偷说了一次,快到夏天想吃小龙虾。
结果,阿姨转头告诉左徒了。
海斐一边想着一边从冰箱里拿出用保鲜膜封住的……一大盘小龙虾。
怎么这么多?
阿姨今天有点问题。
海斐想着时间,应该是能在左徒回家之前吃完这顿夜宵的。
因为吃夜宵可以,但小龙虾作为夜宵左徒是不可能讚同的。
海斐动手用勺子分出一半放进微波炉,剩下一半重新关回冰箱里。
几分钟,厨房里香味四溢。
海斐动了动鼻尖,一扫疲惫,啤酒,啤酒呢?
于是,等左徒回家与坐在客厅沈迷小龙虾和球赛某人四目相对的时候,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左徒扫了一眼“杯盘狼藉”的茶几,已经倒了两个啤酒罐,垃圾桶里装满沾满红油的抽纸,电视里足球解说员还在激.情地狂喊……
海斐手里捏着刚分干凈的虾尾:“……”
左徒在海斐“疑似抓包非常不知所措”的眼神下一步一步走近。
大概是没找到塑料手套在哪里,海斐还是徒手扒的虾,漂亮的手指上全是油,放在一堆红彤彤的虾壳里也能称得上是赏心悦目。
左徒想,这盘虾也是死得其所了,四百万的手亲自剥开了它们的尸身。
明明说航班晚点的呢。
海斐自觉心虚,他抬高手把扒好的虾尾递过去,满脸讨好:“吃吗?”
左徒对着这张脸是真的生不起来气,也怪他没关照好阿姨,他弯腰手碰了碰啤酒罐,居然还是冰的。
河鲜,辣的,冰的,一晚上全齐了。
“啤酒别喝了,吃饱了吗?”左徒平声问。
海斐发现讨好失败,讪讪收回手,仰头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左徒,“饱了。”
“去洗手,东西留着明天让阿姨收拾。”左徒竭力无视海斐汪汪的眼神,一脸平静地说。
同居人真的很严格。
海斐心里默默地想着站起身,走过左徒身边趁其不备突然把手里的虾尾塞到他嘴里,语速飞快,“尝尝吧真的好吃。”
左徒嘴里猛然被塞了个虾尾,味蕾第一时间开始工作,蒜香麻辣……
海斐顾及手还没洗不好抱着左徒,他直接选择另外一个方式,用嘴,毫不犹豫贴上去含糊不清地说:“别一回来就教育我……”
出差在外几天的左总根本“矜持”不住,反射性揽住海斐的腰。
亲完两人嘴巴都是红油,海斐望着左徒笑得乐不可支,眼底全是得逞的笑意,大步跨过一个矮榻,头也不回地说:“我上楼了。”
夜里,床上。
海斐为自己皮的那一下付出了代价。
小别胜新婚。
海斐一脸潮红横趴在床上,一只脚踝还被左徒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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