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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立冬有些错愕,道:“那什么天菜,只是句玩笑话。不是,你从哪里听说的?”
夏岳挂在唇角的讥讽显而易见:“看来你是不知道自己多有名?你知道现在blued上有多少人用你的照片当头像吗?”
迟立冬略有讪讪,他的“成名”鸡飞狗跳,简直惨不忍睹。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照片被别人当头像,他手机里都没有装blued,倒是很意外:“夏岳,你用blued?”
夏岳一脸坦荡:“我也是要解决生理需求的。”
迟立冬说不出什么,夏岳早已不是二十岁的纯情大学生。
夏岳道:“如何?你有兴趣吗?”
迟立冬:“……什么?”
夏岳直截了当的:“和我上床。”
迟立冬尴尬道:“你别开玩笑了。”
夏岳挑眉道:“你觉得你我之间,是能开玩笑的交情?”
迟立冬摇头,说:“更不是能上床的交情。”
夏岳又一次不耐烦起来,道:“迟立冬,你别以为我是对你还有兴趣,我不过是好奇你凭什么名动京城。”停顿了几秒,“要是没记错,当年你真不怎么样。”
提起当年,迟立冬一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不是他真的不怎么样,而是就算他真的很怎么样,难道他还有脸说?
夏岳挽了挽袖口,给自己盛了一小碗汤,才道:“你刚才是不是说,无论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尽力去做?”
迟立冬:“……是。”
夏岳道:“吃完饭,跟我回酒店。”
迟立冬开始后悔自己把话说得太满。
他知道夏岳约他见面,不可能是为了叙旧。当年是他对不起夏岳,他做出那样的道歉承诺,是希望夏岳打他、骂他、侮辱他、践踏他的自尊,无论怎样都行,他统统可以接受,只要夏岳高兴。
只是无论如何想不到,夏岳想和他上床。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正在荷尔蒙极速分泌的年纪,对有些事的热情近乎狂热,特别在初尝禁果之后的一段时间,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念对方的身体,迟立冬甚至还因此一度怀疑过自己真的爱上了夏岳。
如今他三十五岁了,不会再陷入到爱和性的迷雾中。他清楚的知道,他不爱夏岳,他对夏岳只有愧疚。
夏岳不一样。夏岳爱过他,有可能还不完全是过去式。
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再和夏岳发生关系。
夏岳吃完了饭,拿过餐巾擦拭唇角。
迟立冬也把筷子放下了。
夏岳道:“走吧。”作势要起身。
迟立冬抬手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说:“你先坐下,我有话要说。”
夏岳没睬他,已经站起来,边系外套扣子边道:“话怎么那么多?留着路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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