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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纱帘,这个房间也跟着暖起来。鹿泱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揉了揉几乎睁不开的眼睛,被子的另一半早已没了温度。
回想昨晚的种种还真是好笑,成功达成“盖着被子纯聊天”这一伟大成就也是不容易。去浴室的路上差点撞了墻,鹿泱趿拉着拖鞋大脑还处于放空状态。
洗漱臺上的杯子一黑一白,不知道是程卿北有意为之还是顺手凑了这一对。正思索着,程卿北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别磨蹭了,快点弄完出来吃早饭。”
鹿泱满嘴的泡沫不能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以作回应,“咕噜咕噜”把口漱干凈胡乱擦了擦嘴,再抬头时,镜子里已经没了程卿北的身影,大概是先去吃早饭了。
“早,”季优搅着碗里的豆浆和鹿泱打招呼。
“学长早,”鹿泱劲直走到餐桌前,早餐还挺丰富,估计是在外头买的,毕竟这里谁都不是厨房的好手。
豆浆,没搁葱的鸡蛋饼还有虾饺和油条,鹿泱每一个都想尝,但胃口也就那么大,大早上就要做选择题还真挺难为他。
“怎么买这么多?”鹿泱好奇地问。
“不知道你喜欢吃哪个,就多买了点儿。”季优已经吃完了一根油条,伸手去夹虾饺,“我记得你好像不爱吃葱?”
鹿泱鼻头一酸,说到底两个人关系早淡了,五年没见季优竟然还记在心里:“难为你还记得这个。”
季优不以为意:“我和程二北吃饭的时候老听他念叨,想不记得都不行。”
“说我什么呢?”程卿北拿着衣服从阳臺出来,对着鹿泱说,“衣服帮你烘干了,待会儿就能穿。”
“谢谢,”鹿泱低头装模作样喝了口豆浆,打心里觉得这样的男朋友帅得不行,看清了程卿北手里拿着的内裤时顿时觉得自己鬼迷了心窍,万念俱灰。
季优像没看到一样若无其事地起身:“我上午约了律所的人得先走,你们慢慢吃。”
“你今天有工作吗?”程卿北放了衣服在鹿泱旁边坐下。
“10点约了人,”鹿泱懒得抬眼看他,但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下午估计忙完还早。”
程卿北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一起吃晚饭。”
“好。”鹿泱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起身去换衣服,昨天没想到会留宿,现在还得回家拿设备,再磨蹭就来不及了。他一直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很讨厌迟到。
程卿北匆匆吃完早餐,桌子都没来得及收拾:“要我送你吗?”
鹿泱已经在换鞋了:“不用,送完我你就该迟到了。”
“那一起下楼,”程卿北拿上钥匙和包跟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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