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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向凌远听闻动静揽着兰心过来“水寒原来你在这呢,呦,易怀也在呢,我还说给你介绍一下我妹妹,你到快自己找上来了”
顾易怀皱眉,这小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自己找上来了,以为她妹妹是香饽饽,人长得倒是还行。
“原来是你妹妹,我说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呢,所以才过来聊两句,好了我还有事,改天再聊”
顾易怀本来想揭发向水寒,让段寄松出丑,没想到她竟大方的把钱给别人当了小费,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此时的向水寒头比刚才又重了点儿,红酒后劲就是大,但是大脑深处的某根弦一直是顽强的,那就是顾易怀,她暗恋他,喜欢他喜欢的要命。
一听说他要走,向水寒不自觉的大喊“顾易怀,你别走”
顾易怀一怔回头,像春风拂过心尖儿,勾起心底最深处的温暖。曾经他唯一深爱过的女孩也这么跟他说过,他永远忘不了她眼神里的绝望和期待。
向凌远和兰心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怔怔地站在那里等下文,小雅赶紧走过来扶着醉眼朦胧摇摇欲坠的向水寒,嘀咕,平时不是挺能喝的吗,今天喝了两杯就熊成这样,这顾易怀的威力果真不小。
小雅拉回向水寒重新坐回沙发数落道“你今个喝的太多了,别乱说胡话呀”又歉意的对不远处的还在迷茫的顾易怀道“那个顾先生你有事就不送了哈”
向凌远也疑惑,这个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失常?
顾易怀因为她的一声呼喊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心情变得沈重起来,这时段寄松闻声端着酒杯优雅的走来,赫然看到歪坐在沙发上的向水寒,醉态可掬,清雅淡然、那红唇点点欲语还休,又仿佛是娇艷欲滴的玫瑰。
自从白羽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以后,他的心这些年来无论是多么优秀的女人在他面前都挑不起任何波澜。
如果不是被他妈妈逼得实在无奈,他怎么可能去干相亲这种事,没想到第一次就捡到了宝,向水寒给他的感觉和已往任何女孩子都不一样,他那波澜不惊的心似乎起了涟漪。
发呆的空儿与将要离开的顾易怀碰个正着,立马回神道“怎么要走了,不再坐一会儿?”这语气与在咖啡厅里见到他时完全判若两人,只有顾易怀能读懂里面的恨和厌恶或是一种不屑。
对于他,顾易怀再了解不过,表里不一,为达目标不择手段,他并是讨厌这样的人,因为这些做事风格都是他自己所崇尚的。要不是因为曾经,他们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也许会是朋友也说不定。
“你不需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吧,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小气”
“比小气在你面前我可是九牛一毛”
“那倒也是,好了,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乱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呢”他潇洒的离去,留下一脸尴尬迷糊的段寄松。
收回思绪,内心深处有种不好的预感,凡是和顾易怀沾上关系的,对自己都没好处。尤其是女人,想到这里心里难免有点恐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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