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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谡不想吃了睡,睡了吃,不愿上床,结果薛孤意还是强行按他上床,惹得他又冷了表情,见状,薛孤意忙哄“你别生气,我今天下午没事,陪你躺着”,沈谡的脸色才好看些。
可说是陪他躺着,薛孤意却撑在他身上,迟迟不挪开,沈谡刚想问,一开口就被堵住了嘴。
薛孤意吻他了,不但吻他,手还在他的身上摸索起来。
口腔被占据,衣裳也一点一点脱落,沈谡瞪大眸子,却望入对方似笑非笑的的眼,轻咬一口他的下唇后,薛孤意松嘴,给他说话的机会,手则深入被解开的衣襟,在他内凹的腰侧来回滑动。
那被咬得红了一圈的唇打着颤,映衬着主人紧皱的眉宇,眼看又要闭合,薛孤意蹭蹭沈谡鬓发,嘆口气,道:“不喜欢就说出来。”
薛孤意看不见沈谡的表情,他只知道短暂的默然后,略带颤抖的声线在他头顶响起:“你别……我现在受不了。”
“我不进去,我就亲亲你,摸摸你。”薛孤意伸出舌尖舔了舔沈谡的锁骨,又握住他臂膀,缓而有力地向下一路揉捏,褪去衣袖,“我好想阿谡。”
“我……”虽没能憋出“也”字,沈谡还是放松了身子,默许薛孤意作为。
褪尽沈谡上衣后,薛孤意伸臂,穿过沈谡身侧,紧拥住他,把他深深压进床铺,使自己密无间隙地贴上怀中瘦骨嶙峋的身躯,他在沈谡耳畔说:“真喜欢现在的阿谡,软绵绵的,陷在床裏,反抗不了我。”
这话带着唇齿开合的湿润,又带着气息吞吐的温热,熏红了长歌缺乏血色的脸颊,他瑟缩着道:“你、你昨天才说要好好待我。”
“不听话的阿谡我也喜欢,只要是阿谡,我都喜欢。”薛孤意把头埋进沈谡颈窝,故意呵着热气低笑起来,绕是沈谡再乏力,也伸了手来虚虚推他,结果反被他擒了手腕,细细吻起掌心断纹。
像是虔诚的信徒,用嘴唇描摹自己的神祗。
沈谡的鼻头蓦然有些发酸。
他还在恍惚,忽觉下体一凉——薛孤意解了他的腰带,正脱他的裤子。
“你……啊,”落在大腿内侧的吻扰乱了他的话语,“你脱我裤子做什么……嗯……痒……”
“我说亲亲摸摸,可没说亲哪,摸哪。”仗着身量长,薛孤意埋头在下,又伸手欺负他的乳头。
上面的乳珠被钳制捻按,下面是蛇一样的软舌,拖了水渍,爬进腿根。忽地,隐秘的耻骨被咬住了,湿滑的舌头来回刷着上面薄薄一层皮肉,在沈谡的连连颤抖中,薛孤意意犹未尽似地松了口,接下来,就是——
“别舔那个,臟……”沈谡毫无用处地揪住了薛孤意的头发。
“不臟。”薛孤意朝略微抬头的那话儿吹口气,满意地察觉出身下躯体的紧缩,“昨天沐浴时,我可是用水浇着阿谡的这根,好生洗了一番。”
光听薛孤意描述,沈谡的脸就发起了烧。继而,他想起,薛孤意既然给他沐浴了,肯定不止那个,全身上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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