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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
赵卓锐侧头见应深捧着香草奶昔喝,顺口问:“你怎么那么喜欢喝这个,老是喝不腻吗?”
应深摇头。
赵卓锐:“给我一口?”
应深继续摇头,“要喝自己买。”
赵卓锐装嘆气:“真冷淡。”
到了楼层,电梯门开,三人陆续走了出去。
简迪奇怪:“你怎么也下来了?”
技术部明明在楼上。
“厅长找我,好像要开个小会。”
简迪皱眉,“我们也收到开会通知了,不是跟你同一个吧。”
赵卓锐提醒:“餵餵,嫌弃的表情太明显了。”
简迪不客气:“对,你没看错。”
一进办公室,很容易就发现不大的空间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胸前也挂着工作牌。
他右手撑在空置的办公桌边,长腿立着,一身黑色警服,配着俊眉星目的阳刚面孔,显得十分正气凛然,很像是做警察的人。但常言就有说,人不可貌相。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家伙的目光非常肆无忌惮,眼睛深邃,色泽也偏浓浓的黑色,不是一眼能望到底的清澈。
应深他们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同时男人也在观察着他们,在脑子里形成了一个初步的印象。他露出礼貌的笑,正要开口自我介绍,却被一个清亮急促的声音打断。
“沈文钦,29岁,身高189cm,体重72kg,爱好打篮球看美剧,不喜欢芹菜。柔道黑带,擅长近身格斗,在此之前于丘城市局从事刑警,因为兴趣,跟随苏越捷教授学习犯罪心理学,然后申请调动,由教授推荐你来这里,理由是此学生态度认真,心思细密,在心理画像方面天赋俱佳,善于从罪犯的角度思考,找出其行为背后的心里机制,能为刑事案件的侦查提供一定的参考帮助。”
一个少年手撑在门边,撸了把因为飞奔过来而乱糟糟的头发,努力平息着喘气,坚持不懈地凹出个自认为霸气,深知一切的厉害样子,一抬眼,云淡风轻说:“我说得没错吧?新来的刑警同志。”
沈文钦楞了一下,才点头,“没错,不过我现在不是刑警了。”
应深有点惊讶,赵卓锐一脸老父亲般的欣慰,简迪则是捂着额头,心情难以言喻——果然,赵蝴蝶的威力太大,小罗同志也被带歪了。
门边站着的白凈少年正是罗一泽,技术员,整日坐在电脑面前,也有着年轻人的一切特点,青涩,热血,充满朝气,还有一点点的自恋。最后一点还在赵卓锐的纵容和影响之下有越发严重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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