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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伤口
谢长青心底直喊不妙,人立刻就走,走了不多时,感觉天旋地转,他毫不犹豫地用小刀刺向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清醒。
等到回到将军府,谢长青脸上一片煞白,楚天傲果然是狼崽子,他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自己就昏睡过去。
“皇上,属下救驾来迟。”小树林裏跪了一地的锦衣卫。
“都是废物!赶紧将他抓回来!不论生死,将他带到孤的面前来!”从没有人敢冒犯他!
楚天傲回宫后发了好大一通火,将负责京城守卫的总统领和左右统领都骂了一顿,扬言他们这一次要是抓不住小贼,就立刻收拾包袱滚蛋。
谢长青在将军府睡了一天一.夜,幸运的是楚天傲那日刺中他的小刀只是涂了迷.药。
他也发觉自己实在太过不小心了,他平时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结果因为是楚天傲,所以对他毫无防备。
这几日谢长青每天早上都没有上朝,他称病蜗居府内,每日给庭院裏的花花草草浇浇水,暗中派了不少人打探最近京城中的局势。他这些年在外面,对京城的局势一点也不熟悉。
楚天傲自从那天被人劫走之后,心情极度不愉快,他在朝堂上将负责京城安全的人全部罚了一遍,再看到谢长青的位置空着,心底就更不爽了。
上朝好几天,都没看到谢长青,楚天傲的不满到达了顶峰,他命人将谢长青请进宫。
“皇上,今天唤臣进宫是有什么吩咐吗?”谢长青换上了一身官服,上一次楚天傲不允许他解甲归田,他只好继续留在京城中,不过他已经称病好几天没有去上早朝了,请求辞官归乡的奏折也早早递交上去,但是皇上一直没有批覆。
楚天傲坐在龙椅上,他正在案桌上批阅奏折。
谢长青跪在地上,一直没等到皇帝的回覆。
他极其有耐性,就这样跪着,想着上次轻薄了楚天傲,觉得跪着也是很应该的。
楚天傲在批阅奏折,偶尔眼眉不小心地抬过去看了一眼谢长青,谢长青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越看越来气了。
“谢爱卿可是会磨墨?”
谢长青点了点头,“臣会的。”
“那好,你过来给孤磨墨吧。”
谢长青走过去,站在皇帝身边,他可以清晰看见皇帝的脸是多么的俊逸,那双略显凌厉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的黑发中。
“谢爱卿,是想要辞官归乡是吗?”皇帝放下了毛笔,谢长青就在他身边,他顺势将人搂到怀内。
谢长青坐在了皇帝的大.腿上,“臣僭越,还望皇上责罚。”他立刻推开了楚天傲,看到楚天傲的脖子和菱形的嘴唇,喉咙有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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