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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紫苏城往流澜城的官道上,一蓝一青两个锦衣人骑马并行在本不宽敞的路上。
“哼哼。”
“……”
“呵呵呵。”
“……”
“噗……哈哈哈哈”
“唉,师傅啊,你要笑到什么时候啊,都过了好几天啦。”身穿浅蓝色锦衣看起来还很稚气的少年嘆口气无奈的说。
“对不起,哈哈,对……哈哈哈哈,”身穿青色衣裳的30岁左右的人一边勉强压抑住笑一边回答,但结果是笑得更厉害。
少年脸红了起来,愤愤的扭过头,赌气不理他。
好半天,终于笑完了,青衣人伸手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转头看见少年孩子气的动作,又想笑了。
还是不要刺激他,青衣人也就是茶决定高抬贵手放过自己的徒弟一马,伸手在少年的头上轻敲一下,说:“好啦,我不笑你。但也不怪我啊,毕竟紫苏城的人太可爱了。”
蓝衣少年也就是笛音悠扬小王爷象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的叫起来:“哼,什么嘛!那帮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们。”
“好啦好啦,这么多年你没少欺负他们哦。”
“可是,他们那样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悠小王爷还是很不满。
茶看着自己这个才满15岁的徒弟掘着嘴生气的孩子样,宠溺的伸手在他头上摸了几下。
“餵,不要老摸我头,我不是小孩了。”悠不高兴的拍掉茶的手。
“哦?不是啦?”茶一脸狡猾的笑,猛的一下子跳的悠的背后,顺手将自己马的缰绳丢在悠手裏,空出两只手在悠的头上尽情的肆虐。可怜的小王爷啊,一只手要控制两匹马的缰绳,只能用一只手来抵挡师傅的魔爪,所以了,没一会原本整齐梳好的长发就可以媲美鸟窝了。
“可恶!”抓狂的小王爷不管那么多,放下缰绳,转过身体和茶扭在一起。可怜的马啊,背负着两个人的重量本来就有点吃力,结果这两个人居然还在上面大闹天宫起来,孰可忍孰不可忍,马终于奋力反击,猛的仰起身子将两人丢在地上。
“啊!”这次轮到茶被小王爷乘机制住压在身下挡垫子了。
“哧哧哧哧。”旁边的马发出的声音怎么听都象是在嘲笑。
人被马看扁了,尤其是象茶这样优秀的人当然是更觉耻辱,小王爷感觉到周围的气温降了下来,可惜来不及逃跑就被茶挡出气筒一阵狂捏。
两人“玩”得开心,完全没看到在掉下马前,有三个黑衣黑裤的蒙面人拎着大刀一字排开横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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