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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灼十分想念胡司乐身上的味道,具体是什么样的他说不上来,混杂着有跟他一样的沐浴露香,反正十分好闻,让兔十分心安就是了。
好几天没有被这种味道安抚,猛地被如此充盈的气味包裹,涂灼觉得内心十分躁动不安。
他在胡司乐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黑暗中,听见他不止一次地在他耳边嘆气,提醒他“别动了”“快睡吧”“熬夜对崽崽不好”,以督促他快点睡觉。
可是随着深夜的到来,涂灼反而越来越精神,在一片寂静中,他渐渐明白了这种躁动叫渴望。
他渴望胡司乐的气味,甚至渴望这只狐貍能对他做一点什么坏坏的事情。
他心里痒痒的,翻身面对着胡司乐,昂起小脑袋,用洁白的下巴蹭着胡司乐的脖子。
兔子的下巴处有腺体,喜欢用腺体蹭熟悉自己的东西,好让其染上自己的味道,是一种做记号的行为。
他刚刚蹭了新买回来的备产箱,现在突然想起来结婚这么久他还没有蹭过先生呢,要赶紧补上。
听说狐貍会给自己和家人舔毛毛,下次他也要先生给自己舔。
“行了,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涂灼蹭得正欢,冷不丁地被胡司乐吓了一跳。
涂灼往他怀里拱,开始撒娇,“嘻嘻,我要让先生沾上我的味道。”
“味道?你什么味道?”胡司乐抬起他的下巴嗅了嗅,“哦,奶味啊。”
他隔着睡衣摸索着涂灼的胸部,“让先生看看是不是有奶水了。”
涂灼轻轻地捶他的胸口,骂道:“你胡说什么呢!”
胡司乐捉着他的手,卡着他的腿,但是招架不住涂灼扭着身子拱,跟惩罚小孩儿似的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别动了……祖宗……”胡司乐对他顶胯,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地跟他说话,“还嫌一晚上点的火不够吗?”
感受到腰间硬邦邦的触感,涂灼不动了,眼睛倒是在黑暗中分外明亮,他咬着耳朵道:“先生,我好想要啊,给我好不好嘛。奶香兔兔也好吃的。”
涂灼现在馋胡司乐的身子馋得流口水的,使出浑身的劲头去取悦他,企图让胡司乐满足他的愿望。小脸上纯情与媚态并存,不知道是不是假孕带来的影响;嘴角闪着亮晶晶的光泽,胡司乐亲上去尝了尝,啧,这小东西还真的流口水了。
……
看来不给今晚是别想睡了,胡司乐把涂灼翻了个面背对着他,解开了睡衣扣子,把睡裤退到膝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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