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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得很不踏实,感觉梦到了很多难以分辨的东西。与其说真的看到了什么,不如说是在一片昏暗混乱中感到了一种----恐惧、焦虑、恶心…
我满头大汗、拼命喘息着醒来,顿时受到了惊吓。
曾弥正坐在床边,俯下身来看我。
我皱着眉头瞪了他半天,才註意到他手里的湿毛巾和床头柜上的水,顿时又有点歉意。
”咳,谢谢…”我伸手拿过水咕嘟咕嘟喝,曾弥扶着我的头,把枕头垫高了一些。
我喝完水瞬间感到一股强烈的呕意,跳下床冲去厕所跪在地上把头塞进马桶里,一通欧欧欧欧欧气冲天!
曾弥追了过来,用力抚着我的背。虽然难受得要命,但他的手感觉好温暖。我吐了半天也只倒出来些清水,忽然就感觉舒服了很多。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漱了半天口。我都不敢挑战刷牙了,碰到舌根估计又要狗带。
”小灰…”曾弥坚持要扶着我。我不知为什么对和他身体接触感觉有点不适,但又微妙地想依赖着他。矛盾之间,他已经把我领到了沙发上,搂着我的肩膀,”好些了么?想要点什么吗?”
我忽然就很想趴在曾弥怀里把自己被不知什么人上了的事情告诉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想去做任何事情。我只希望这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我没有被爆菊,也没有喝多,一点都不难受,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周六,我可以玩玩手机打打游戏懒洋洋看个剧什么的,而不是一会儿吐一会儿哭…
可恶,我真的在哭!
我把头埋在曾弥宽阔的肩膀上,紧紧扣着他的上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曾弥不知所措地拍着我:”怎么了怎么了?小灰你跟我说话啊!”
”我…我…”我抽噎着,刚想诉说自己的遭遇,忽然发现曾弥微张的嘴唇离我近在咫尺。
他半闭着眼睛凑上来,我坐直身体与他拉开些距离。曾弥尴尬地停住,眨眨眼睛。
他这是要亲我???
我微瞇起红肿的眼睛看着他。
曾弥昨天晚上在哪里?
他如果真是像他说的去了父母家,为什么上午就回来了,还买了早饭?如果是跟父母吵架,那也是前一天晚上吵的,会心大到睡一夜再回来?如果是早饭时吵的,还有心情再买份早饭回来吃?
所以,他似乎对我有意思,犯罪动机成立(存疑?),不在场证明也有待证实。
不过…曾弥是直男啊,他有女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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