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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一条银鞭掠过,地上的雏菊被携起,与鞭共舞。一时间落花阵阵,软鞭起舞,一女子着一身素色深衣,水袖蹁跹,将一条银鞭使得如舞姿般优美。远远望去,她便像脱胎于雏菊花丛的精灵,纯洁而灿烂,不谙世事,不染尘俗。
一只竹剑刺斜里冲出,雪玉一惊,收鞭回身,绕过竹剑的进攻。长鞭收的急促,鞭梢重重的打到她右臂上,衣袖撕破印出一道血痕。
雪玉吃痛的捂住了手臂。
“丫头,你分心了。”竹布青衫的老人收剑站定,看着雪玉眉头紧皱的模样。
“是。”雪玉这回没有辩解也没有撒泼闹脾气,只应了一句,等老人走近。
“我早说过长鞭这物伤人易伤己也易,你用的时候务必集中精神,可你近日是何种状态,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如何能学好。”
“我只是状态没调整好。”雪玉强辩到。
老者长嘆一声,“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不罪不罪啊。”
“好你个黄老头,又开我玩笑!”雪玉一听微红了脸。
“你这个没礼貌的丫头,叫师父。”老者一点都不恼,哈哈笑着看着雪玉。
“你这个满口胡说八道的老头,要没事我可走了。”
“你瞅瞅你这个丫头就是性急,师父可是有事找你。”老者抚着白须幽幽地道,“我能教你的也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丫头你自己练习了。我今后就得离开这里去别地云游去了。”
“你要走?”雪玉吃了一惊,“去哪?你还没帮我回去呢,师父,你怎么忍心把徒儿扔下不管呢。”雪玉开始软磨硬泡。
“你这个丫头才不是舍不得老头子我呢,你就是怕回不去是不是?”
“当然也舍不得我的恩师啦。”
老者轻哼一声,并不是生气,“你想回去我帮不了你,到该回去时你自能回去。”
“又是这句话。”雪玉嘀咕着表示不满。
“只怕你到时不愿回去呢。”老人笑得高深莫测,“丫头,把这部医书交给苏丫头,转告她老头子就此告辞。”
“你真的要走,我们能再找到你吗?”雪玉这回是真不舍了,毕竟这个老头教了她这么多,一日师终身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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