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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一辆马车低调的行驶出宫。车上,杨婕筠时不时掀开帘子,想看着外面的风景。李铭晟失笑,将她按住:“你要是再探头出去,过会儿他们就要知道皇上和贵妃出宫了。”
“皇上,臣妾许久没出宫了,甚是怀念外面的世界。现下好不容易能出来,臣妾自然是好奇嘛。”杨婕筠朝李铭晟撒娇道。
李铭晟伸手按住了她的薄唇:“在宫外,要叫我晟哥哥,你又忘了。还有,不许自称臣妾了。”
“哦对,臣……我又忘了,瞧我这记性。晟哥哥,我们在礼明寺要待多久呀?”杨婕筠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笑道。
“明日一早回去,今日你可要好好放松一下。”李铭晟看着杨婕筠可爱的模样,眼神中尽是宠溺。
杨婕筠点点头:“只是今日晟哥哥的御书房恐怕又要堆满奏折了,还有河西知府那边,若是知晓您将黎涵晋为了嫔位,定要书信一封过来拍您的马屁了。”
“所以我打算年底去河西一趟。”李铭晟道。
“那晟哥哥是要微服出访吗?”杨婕筠问道。
李铭晟点点头:“对,我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我能不能一起去呀?”杨婕筠撇了撇嘴。
马车忽然停下,倪昌掀开帘子,对两人道:“少爷夫人,礼明寺到了。”
“好,我和夫人这就下去。”李铭晟笑着牵起杨婕筠的手,走下了马车。
进到礼明寺时,就看见李念喻带着两个宫女等在门口。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贵妃娘娘。”李念喻朝李铭晟和杨婕筠行礼。
李铭晟挥了挥手:“在宫外没有皇上和贵妃娘娘,今日一定要谨记。”
“是。”李念喻道。
“你就是新上任的尚宫吧?颇有以前老尚宫的风范,看来这尚宫的位子没选错人呢!”李铭晟笑着夸讚道。
李念喻有些不好意思:“奴婢只是尽到了奴婢的本分罢了。对了,这两个宫女就是今日伺候您二位的。”
“有劳尚宫了。”杨婕筠点点头。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李念喻福了福身退下。
李铭晟讚许的看着李念喻离开的背影,对杨婕筠道:“这个尚宫做事细致,该赏。”
“可不是嘛,她已经在这寺裏住了好些日子了。这宫中有规矩,让尚宫去礼明寺为每次入选的秀女们祈福身体康健。我念她事务繁重,将祈福日子缩短了几日。可谁知她呀,白日祈福,晚上就看宫裏堆积的尚宫局公务,硬是要祈福十四日,还和我说规矩不可乱。”杨婕筠也十分欣赏。
“确实应当嘉奖。婕儿,你可知她芳龄几许?”李铭晟突然开口问道。
杨婕筠一惊:“这……晟哥哥莫不是想要纳她为妃?”
“我确实有打算。如此精明能干的女子,不放在后宫可惜了。”李铭晟点点头。
“这或许有些不妥吧?臣妾知道,她是先皇在位时最后一批秀女之一,因为当时遭人陷害,致使她容貌被毁。”杨婕筠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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