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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再去homeless是半个月以后了,实在是又要上课又要备课还要写论文写课题,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浪。
酒吧的题板上今天写了句挺有意思的话,谢砚多看了几眼,念出来就有些扎心了:“酒吧是灵魂的医院。满身是血的人,为了活过今天而来喝酒,这样的医院也必不可少吧。”
他低“啧”了一声,摸了摸心口:“今天走苦情风啊。”
明晃晃的刀子,一来就朝着他胸口捅。
lance闻言扭头看了一眼,手裏拿着透明的酒杯用清水冲洗一遍:“老板最近在看《王牌酒保》。”他又问,“有段时间没见你来了,喝什么?”
“随便调吧,来一杯清新点的。”谢砚扫视了一圈酒吧,视线落在舞臺上唱歌的生面孔身上,“新来的驻唱?”
lance一边倒朗姆一边“嗯”了一声,“老板觉得连哥太辛苦,新请了两三个驻唱换连哥的班。”
“臺上那个,裴老板昨天刚约过。”他把调好的酒递过来,“用的朗姆,加了迷迭香、香料和苏打,尝尝?”
谢砚端着酒闻了一下,味儿还挺烈,他瞇着眼喝了一口,清爽微带点苦的味道在舌尖漫延开来:“不是说裴老板找到真爱所以收山了么?”
“别逗了。”lance嗤笑了一声,“真爱要有那么好找,酒吧怎么还会有这么多无家可归的老爷们儿。”
无家可归的老爷们儿,这个形容真是,字字诛心。
“你说这话,会被扣工资的。”从门口走过来的男人也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听到的,脸上的笑有些戏谑,“你们老板可就找到了。”
“裴老板。”背后说人八卦被八卦本人撞破,谢砚仍旧一脸风轻云淡,甚至举了举杯,“好久不见。”
裴策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谢砚,跟lance要了杯560州街,随意的在谢砚身边的空座坐下:“有半年没见了吧?”
其实根本没那么久,但谢砚也没那么较真这句寒暄裏的bug,只笑着问道:“barno.1是关门了吗,裴老板怎么到homeless场子裏抢人来了?”
裴策这个人,谢砚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大家都叫他裴老板,圈子裏就叫开了。不过裴策基本混的是no.1那家酒吧,偶尔过来homeless也是被朋友拉过来的。
都是出来玩得时间比较长的老手了,多多少少有点交情,碰见都能聊上几句。
“昨天路过,进来喝了一杯。”裴策端着酒杯轻晃了晃,“听说你很久不出来玩了,怎么,工作这么忙么?”
没见到赵无眠,谢砚就有些兴趣缺缺,“嗯”了一声,又喝了口酒,“你失恋了?”
他心情不太好,就喜欢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恋过?”裴策看向了角落沙发裏坐着的男人,勾了勾嘴角,示意谢砚,“你的菜。”
谢砚懒洋洋的瞥了一眼,角落裏背光坐着一个身形削瘦的男人,眉目清秀,指间夹着烟,靠坐着沙发仍旧背脊挺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叫人看不分明眼底的情绪。
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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