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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后半句时,赵无眠洗碗的动作一顿,没忍住偏了一下头,谢砚等着就是他回头,吻住那片柔软的唇瓣时,身体裏沈睡的欲|望也被唤醒。
这一吻又绵又长,谢砚并不急着攻城略地,只一遍又一遍的用舌尖描绘着赵无眠的唇,粗重的呼吸被水声掩盖了过去,谢砚把不规矩的探进衣摆裏挑弄着他腹肌纹理的手撤出来,往下揉了一把他撑起的小帐篷,低笑:“有点舍不得让你走了。”
“谢砚。”赵无眠一把推开了他,似乎是忍耐着什么,额头都沁出了一层薄汗,他微微喘息了一下,哑着声开口道,“对不起。”
谢砚脸上的笑淡了几分:“我们之间,不用这么生分吧?”
赵无眠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道:“我们在一起吧。”
“为了负责?”谢砚瞇了下眼。
赵无眠点了下头,又摇了下头:“我会对你负责,但不全是因为责任。”
“那天你跟我说,我们要不要在一起试试,我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我犹豫、迟疑、动摇,可你还是朝我走过来了。”
“我应该接住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是怎样一句动人的情话,仍旧是淡淡的口吻,只有眼底,倏然亮起了一簇光。
“我工作之余的时间不多……都可以给你。你也不必多顾及我,以前是怎样以后就怎样,我不会干预你。你不用讲道理,不用改变,不用退步,你很好,我不好,但我以后努力变好一点,你可以教教我。”
他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说到最后,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词不达意,起起落落,再动听的情话都有了败笔,谢砚听得眉头一皱。
“你的意思是,我怎么玩都可以?”他挑了下眉头,“和别人睡也行?”
前面一句都要气死他了,后一句又笨拙得叫他舍不得生气。
结果赵无眠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哪裏说错了,认认真真的点了下头。
谢砚被气笑了:“赵无眠,你真是凭本事单身。”
就算是床伴,也少有人会把互不干预这样的话摆到明面上来说,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更别说他和赵无眠是恋人关系。
谁家男朋友能大度到你在外面跟别人约炮他还煮好饭等你回家?
赵无眠就可以。
这不是大度,这是没放在心上,或者说,这是不知道怎么去爱。
爱情这个东西太奇怪了,有时候是克制,有时候又是放肆。
算了。
他想,余生那么长,他总会教会赵无眠怎么去爱一个人的。
不想再跟赵无眠就这种考验感情的话题聊下去,谢砚默不作声的把碗筷都冲洗了下收进橱柜裏,又慢条斯理的洗了手,擦干:“我还是送你下楼吧。”
赵无眠动了动嘴唇,到底还是没把“不用”两个字说出口。
他觉得谢砚好像有点生气了。
可他现在脑子裏思绪乱成了一团,刚才谢砚的拨撩,也是好不容易才按下去了乱窜的火气,他怕自己会伤到谢砚,才用仅存的理智把他推开。
这样做不对吗?
两个人各怀心事,走到楼下,赵无眠拉开车门时回头看了谢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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