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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晓风手舞足蹈的挣扎着,却被抬高了扣住双手压在床上。
许久,狼吻终于结束了,姜晓风眼睛望着天花板,舌头上一阵发麻,这才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像空气也是奢侈品一样。
“对不起……”尉迟暖竟在枕边道歉,稍微平了平气息便翻了个身很快从他身上下来。
姜晓风还陷在大脑缺氧的境地,只是自顾自的摇摇头,仍然大口的喘着气。
床板一轻,尉迟暖已经下了床,没多大功夫又回转到他身边,轻声问:“很累么?”
姜晓风动了动僵直的眼珠,没有回话。
男人正端着一杯水坐在床边侧着身看他,继而一只手揽上他的腰,意思好像是要他起来。
姜晓风撑起还有点发麻的手,看着递过来的水杯,挠了挠鼻子有点不好意思,飞快地说了声谢谢,便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谁让他渴呢,这会儿给碗毒药也要饮鸩止渴。
喝完了,才发现面前的男人表情诧异的看着他。
姜晓风摸摸自己的脸,长花了?有什么好看的?眼神那么古怪!
“给你水是让你漱口的,你怎么都喝了?有这么饥渴?”
姜晓风瞪大了眼睛,刚咽到最后的水蓦的一口喷出来,不小心灌了整个鼻腔,咳咳的咳嗽连眼泪都快下来了。
尉迟暖赶紧回身拿了纸巾,替他又是擦鼻水又是擦眼泪,还抚摩着后背给他顺气。
“医生……我……”姜晓风抱着一大团揉得稀烂的纸巾,掩面想说点什么,可又无从启齿。这幅鼻涕眼泪的模样都给人瞧去了,今后还会有兴致上他?恐怕一靠近床第,他这副狼狈不堪的尊容就会浮现在医生脑袋里了!
尉迟暖看着他的窘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手拍拍他的头,“我先去洗澡,回头再陪你!”
一开房门,尉迟暖刚要出去,忽的又转回头来问:“要不要一起洗?”
姜晓风像见了鬼似的,连忙扔了纸巾摆手,“不要,不要,我……晚上洗过了……”说罢又赶紧捡回纸巾往自己脸上盖。
尉迟暖笑意更盛,也没说什么,挑挑眉梢便出去了。
等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姜晓风才松了一口气。好丢脸,不仅今晚的服务笨手笨脚,有失水准,而且事后还露出这么败兴的一面!以后谁还会想亲一个鼻涕虫呢!他有点烦心的抓了抓头发,总觉得下巴上都是口水味,不仅自己觉得有点恶心而且还粘着难受,于是坐了一阵,趁着尉迟暖在洗澡,姜晓风便溜进厨房打算摸黑洗把脸,先干凈干凈,一会儿的事一会儿再说!
刚洗着,肚子咕噜一声,居然不争气的叫起来!他随便扯条毛巾擦了把脸,寻摸起厨房有些什么吃的,不管等一下要不要正式工作,先安抚一下自己的肠胃再说。
唔……他在厨房里转悠了半圈,发现碗橱里还有半张油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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