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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冬天了,天气冷,没多少人在外面走动,我们约在离我宿舍不远的一个小景点。
小景点的四周,由薄薄的一层树木环绕了半圈,一条鹅卵石小路通向中间光滑的大理石圆桌,六只矮胖的凳子,草坪中间种着月季花。
我见到白艺微微的笑了一笑。
“坐吧。”
我们在矮胖的石凳子上坐下。
白艺将他的手搭在我的手背上,我的手手掌朝下的搁在大腿上,他把我的手反过来握住,他的表情是温和的,他的动作是缓慢的,所以我没有反抗,懵懵懂懂的盯着他,心在猛然间漏跳了几拍。
他一直没说话,嘴角有一抹浅浅的微笑。
“怎么了?”我问。
“予捷跟我在一起吧?”
早在几十秒前就应该猜到他要说什么。
“你不愿意。”
“……因为……”早知道应该事先做好演讲准备,早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场景,“……因为……”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理由,深怕一不小心说错话。
不想做情侣可还想继续当朋友。
“你不讨厌我,不是吗?”
是不讨厌,但不讨厌跟做情侣有因果关系吗?
“是啊,我是不讨厌你……”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可是……可是……”
“你在犹豫什么?我想你是不会喜欢阿憨的,他很没品。”
“那个……那个……”
“什么?”
我紧张得要命。
“予捷看着我。”
“……”
眼瞳中白艺的脸越来越大,薄薄的嘴唇一点一点的凑近。
“那个……”我吓死了,要挣脱他,他却用另一只手把我环住。
“只要一个吻就好,轻轻的一下就好。”他的声音温温的,听起来完全无害,我的脑子有点蒙,究竟会怎么样?究竟会怎么样?
他会吻我,然后呢?
要不要被吻,吻了之后会怎样?
满脑子的会怎样?会怎样?什么情况?
就在他的唇快碰到我的唇的时候,我反抗了,我不想和他谈恋爱,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他谈恋爱?
白艺急了,捉住我,一个吻就落下来。
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竟发挥了动物攻击的本能,张嘴咬了他的手臂,他手一松,我撞鬼似的跑掉。
第二天早上的两堂课都在胡思乱想,等会如果见到白艺要说什么好?他也许今天不会来,但总会再碰到的,该怎么办才好?才不会尴尬?
这种事情只能憋在肚子里自己难受。
除了潘小美我没有别的倾听者,潘小美知道了肯定会洩露给阿憨。
能怎么办?碰了面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阿憨和小美都会在,我要表现正常,对,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唉,怎么能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要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怎么办?会不会再发生昨晚的事?他现在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中午白艺没有出现。
这也算正常,他平常也没有每天都来。
下午去操场跑步的时候我紧张得要命,还犹豫要不要去?每天都雷打不动的去,今天却不去,是不是有点?如果白艺去了发现我没去,他会不会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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