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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怕被松子发觉,我忙向后躲了,待她走远时才敢走动,为了避免她的怀疑我故意抄了近路往回走,快速脱了衣裳往床上一躺,装作熟睡的样子。
一会儿听得她的脚步近了,推门进来衣服也不脱就往床上躺了,我故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揉了揉困倦的眼睛问,“你回来啦,怎么回来说也不说一声呢?”
她只脸朝里边躺着,话也不说一句,我跟她说的似没听见一样。我于是又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千雪!”她只向里躺着,我也看不见她什么神情,只感觉她说话的口气哽咽,似是哭了,我于是上前去安慰她,伸手一摸,满脸的泪水,果然是哭了,她抓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枕在头低下,说道。“千雪,我想回家!”
她这样一说我心里顿时百感交集,鼻子一酸,也哭了。看她的这个样子我心里真的比什么都难受。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他怎么对你了?”我故意问。
“没有怎么。”松子口气冰冷的说,“我和那个人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我明天去求小豆子打听怎么样弄的道打胎的药,无论如何要在被人发觉之前弄掉,不然你可就毁了。”我慢慢吞吞的说。心里其实已经难过得仿佛心里卡了块石头一样难受。
“不!”松子仍然没有回头来,她的口气依然还是那样冰冷,我知道她在逼着让自己坚强,可是我却清晰的感觉到她的眼睛里不断有眼泪流出,湿润了我的手。
“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松子狠狠的说,那种口气,那种感觉是我在她身上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人身上的另一种力量,难以言喻,只是平日里单纯活跃的她突然间这种气势让我隐隐感觉不安和害怕,我感觉到她的心里正在滋生另一种力量。
“你在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难道你不知道宫女私下幽会男子是什么罪行吗?就算你再难过也一定不能让这个孩子出生,那不只是害了你自己,你还要想一下你的父母,你远在故乡的亲人,他们知道你的事情以后会怎样,以后他们在村子里该怎样抬得起头啊!~”我慌乱的说。
“我自会有办法。”松子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能有什么办法,别固执,冷静点好不好?”我有点生气了,但是不得不压低自己的声音以免被隔壁的宫女听到,要知道隔墻的耳朵比什么都可怕的。
“你快睡吧,我累了!”松子推开我的手,仍是冷冷的语气。
她这样一瞬间的转变让我不得不十分担心。
“你到底想干嘛?”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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