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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震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多来两次了也就没什么好刺激的了,倒是事后腰酸背痛让庄浅不怎么适应.
她的衬衣短裙被丢在一边,封闭的狭小空间内,暧昧的气息犹在,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乔焱正意犹未尽地给她穿衣服,从内衣到外衫,服侍周到。
无怪乎甄持喜欢玩儿小年轻,确实蛮好,体能好性格端。
庄浅软绵绵靠在乔焱怀里,轻轻啜了一口气。
“你笑什么?”乔焱替她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开了车窗散气,手指捏了捏她泛着红晕的半边脸。
“没什么,就是觉得还是床上更尽兴些,年纪大了玩这些劳累得疼。”庄浅拿下他的手,问他:“要回去吗?我跟你一起?”
乔焱没说话,盯着她看了好久。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似的,在她刚刚温言软语过后,他冷不防地说:“我们以后别再来往了,你把我家钥匙还给我。”
庄浅一楞,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侧过脸看乔焱,几根发丝扫过他的脸:“你认真的?”
“是,认真的,我父母给我张罗订婚了,女方我见过几次,人不错,漂亮端庄,温柔大方,是干凈的好家世。”乔焱语气飞快地说,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咬上烟蒂,打火机几下都没能打燃,令他有些烦躁地皱紧了眉。
庄浅握过他的手,从他手里拿出打火机,啪的一下打燃替他点了烟,好脾气地笑着:“漂亮端庄,温柔大方,听起来的确不错……”
也只是听起来不错。
但凡见过庄浅的,好意的,不怀好意的,哪个不是夸她漂亮端庄温柔大方?
也只找得到这两个形容词了。
被贴上这种标签的女人是适合于用来娶的,娶回家当老婆当佣人,体贴丈夫,照顾公婆,养育孩子,跟她一样;
这种女人是没有自我可言的,因为要维持好妻子好儿媳的表象,随时供家人拿出炫耀。
当然庄浅生不出儿子,令甄家少了炫耀的资本,所以省了很多事。
乔焱看到她眉目含笑的模样就烦躁,可能这种烦躁更深层次地是源于心底摸不清,摸不清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对他是真心,又或者从来没有真心过,他冷下脸,声音中带着二十几岁不该有的阴沈:“的确是不错,至少比你不错。”
庄浅懒懒地伸手顺了顺发,趴在他身上,够着手拉过后座自己的小提包,在里面翻找半天,终于找出一串钥匙,摊手上递给他:“给,欢迎跟我一样跳到婚姻坟墓里来。”
一边伸手拉开车门。
庄浅原想是应该哭哭啼啼吻别一下的,后来又想不该给这个骄傲的年轻人留下心理阴影,遂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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