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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环境陌生,江黎只睡了两个时辰便醒了。
睁眼,却没有看到陆虞笙,一双眼睛被惊慌占据。
江黎左顾右盼都没有看到陆虞笙的身影,慌了。
“笙儿!”
“你醒啦,我在洗澡呢。”浴室传来陆虞笙的声音,江黎攥紧的手才放松。
刚刚,他还以为,陆虞笙不要他了,偷偷的离开了。
“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快好了。”浴室传来水流声,江黎便坐在床上,乖乖的等着陆虞笙。
片刻,江黎又叫了一声:“笙儿。”
水流声淹没了江黎的声音,陆虞笙没听到,也就没回。
江黎又叫了一声:“笙儿。”
“嗯,怎么了?”
江黎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没什么,就想叫你一声。”
敏感,患得患失。
这些会出现在自闭癥患者身上的癥状,在江黎的身上更加敏感。
三年前心理医生就说过,江黎的自闭癥并不严重,但是却比自闭癥患者更加的患得患失和敏感。
但是这几年江黎并没有对什么东西特别在乎过,也就没这么的患得患失。
徐怀瑾一度以为,心理医生说的是错的,江黎哪里是患得患失,分明是无欲无求。
这一次,怕是因为自己太久没回陆虞笙的消息,而陆虞笙又因为睡着一个多小时没理他,所以才导致这些癥状的出现。
两分钟后,江黎又叫了陆虞笙一声。
陆虞笙很快就回了江黎。
接下来,几乎是每隔两分钟,江黎就会喊陆虞笙一声,直到陆虞笙出浴室,江黎一共喊了八声。
陆虞笙将头发擦了半干,然后将吹风机递给江黎:“你给我吹头发好不好?”
江黎笑了,接过陆虞笙手中的吹风机,温声道:“好。”
“你今天没有通告吗?”
陆虞笙正坐在江黎前面,给郁早回微信。
“来巴黎就一个秀场活动,还有一组宣传片的拍摄,本来说的是今天晚上拍的,但是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没法采景,就推到了明天晚上。”
江黎眼睛里面泛着软软的笑,他的头发还乱蓬蓬的,坐在陆虞笙的身后,又软又奶。
吹着吹着,陆虞笙回头:“江黎,今天你陪我逛街好不好,国内到哪都是人,国外的人少一些,也没人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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