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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齐爱咬棒棒糖的习惯最终还是戒掉了,白蒙那烟却一抽抽到40多岁,到了两人银婚的时候嘴里还是帅气地叼着一根烟,懒散地靠在何静家的高级沙发上,嚣张地看着对面的女人。
路子齐鼓着脸颊把他那根刚点起来的烟给夹走,重重地按灭在一张香蕉皮上,“有孕妇呢,你还抽。”
“没事没事。”何静笑着打圆场,“她肚子里才一胚胎。”
路子齐看了眼姑娘那都快赶上西瓜圆的肚子,默了。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有点诡异,何静不敢耽搁,连忙把过来串门的孕妇弄了回去,再坐回沙发时,路子齐正瞪着眼睛看白蒙抽烟。
白蒙就这毛病最让路子齐受不了,虽然烟瘾不是很大,可每天3支是少不了的,有时候还会来个事后烟什么的。
他倒不是讨厌烟味,反而觉得身上总是带着点烟味的白蒙很男人。
只是抽烟总归是不好的,两人的年纪都不小了,也该註意点这方面的事了。可那男人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搞得路子齐很不放心,不停提醒他唠叨他,却又被无情地从头无视到尾。
然后,路子齐就生气了。
在两人银婚的那一年,劈里啪啦地被点着了。
这银婚是何静提出来的。
白蒙和路子齐虽然一直风雨无阻地在一起了二十几年,可从来没想过结婚这一茬。这两人粗枝大叶,根本没算过好上多久了,被何静这一提才发现竟然到了普通夫妻的银婚。
可路子齐正在生闷气,扭着头不理人。
毛个银婚,直接进棺材得了,抽死你丫的!
何静朝白蒙使使眼色,半强迫地把他拖到阳臺。
两人嘀嘀咕咕在外头一阵交头接耳,路子齐没忍住好奇心,拿着一个龙猫抱枕,挡着脸鬼鬼祟祟地偷看。
何静背对着他,看不清楚表情。白蒙侧靠在栏桿上,叼着一根烟的侧面很是帅气,眉头似乎皱着。
路子齐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后来白蒙随手把烟给灭了,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牛肉干开始咬。
搞什么?
路子齐奇怪地探头,默默往前挪了几步,妄图在龙猫的掩护下再次逼近。
还没等他安全抵达窗口那株君子兰,手里的龙猫就被抢了。打掩护的东西没了,路子齐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弱弱地抬头。白蒙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颊一动一动的,似乎还在咬牛肉干。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这么傻楞楞地看着男人咬完,脚下跟被君子兰缠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的。
白蒙一挑眉,使坏地扯了扯他的脸,“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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