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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顾义只是用手,紧紧的捂住了我的嘴巴!
顾义我和你不共戴天!
然后顾义单手紧紧箍住我的身子,他的手臂坚强有力,勒得我完全无法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一次迎头浇下的冷水使我清醒过来。
接着有人把我扛出木桶,披上衣服,另有人帮我包扎伤口,还有人递了酒壶在我嘴边,捏住我下巴灌下去。一股呛人的味道使我不住咳嗽,我只感觉眼前不停的人影晃动,几分钟后一股灼热从胃中窜出来,游遍全身,身体渐渐暖和过来。
我睁开眼,迷糊的看见顾义和那头头站在大桶边。
那头人双指夹住符纸,甩手燃着丢进桶里。
桶里明明是水,我确定没有闻到别的味道,可偏偏一股火苗从桶里蹿出来。
火烧了有一会才停下来,那头人说道:“
再迟一步,毒牙成长完全,即使挑出来,也难保不会被咬死。”
“嗯。”顾义颔首,“谢谢你们。”
“现在说说你是什么人,为何要闯地宫,有何企图。”
“我并不知这下面有什么,只是发现这里有使用邪术的痕迹,所以才来查看。”
“你是想阻止邪术?”
那头人比顾义还要高小半个头,顾义微微抬头看他,双方对视半刻,顾义才一点头道:“是!”
“我看你也会些道术,是哪一家的?”
“我母亲是李家,父亲是顾家。”
那头人似乎也颇为吃惊,皱紧眉头又再认真打量顾义几眼,道:“与顾家结亲?你母亲必不是我们这一族系的。”
“您也是李家?呵,对,我早应该想到的,大批的驯养灵兽,确实是李家的风格。那些梁渠,是为了防止那些蛇跑出来吧?”
头人没有回答顾义的问题,只是执拗的追问到:“你们族系的族长是哪位?”
顾义不知道,如果自己说出真相,会有几成的把握让他相信,但他还是决定说出真相。
“一言难尽,恐怕我说出来也很难让您相信。”
“但说无妨。”
“事关重大,可否单独交谈。”
旁边一白面男子上前道:“族长!”
我认得这人,就是刚才帮我挑出伤口里蛇卵那人,我一辈子都记得你!我化成灰都认得你!不,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无妨!”头人挥手道,“你带他们去检查修补密道,凡事小心。”
白面男子略为犹疑后答道:“是。”
等众人散去,小院中只剩下我们三人,头人请顾义一同在榕树下的石凳坐下,道:“说吧。”
“其实我不是这个年代的人,我来自数百年后。”
顾义说着小心的看着头人的面色,只见头人只是略略抬眉,并无轻视或质疑。
“离当下这时间的百年后,世间会有一场大浩劫,听我母亲说,那场浩劫尽靠李家鼎梁撑起,现在看您的气魄,我确信无疑了。”
“后世如何?”
“您问我族长是何人?我回答不了,因为我母亲是李家在大陆内唯一的后人。”
头人终于动容,问道:“只剩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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