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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随从们的目光中,名雪非常稳重而淡然地掀开了帝辇前那层层厚厚的帘帐,随后加厚了帝辇周围的防窃听结界,一步踏入——
“大哥!!我实在受不了了!!”抓狂,那个方才巾帼不让须的名雪现在只差双手抓头,“那个辰逸当真心理变态啊啊啊!!”
“……”沈霜。
“……”白莲。
两人哑然无声地看着在帐里走来走去的抓狂女人。
“你知道么!他居然追来了!他来了!”名雪惨烈地自顾自哀嚎,一边念叨一边在宽大如房间的帝辇中走来走去。
沈霜原本一手放在白莲身前,无意间遮挡了她的脸,加上她娇小的身子缩在案后,导致根本没註意看的名雪未发现白莲的存在。
“那个,霜君,她在干什么?”在宽大的袖子下露出一张小脸的白莲,小声地问着沈霜。
哀嚎蓦地停止,一道冰冷的视线扫来,抓狂女子恢覆了帐外时的夺人气势。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眼,危险地瞇起,“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白莲下意识‘啊’了一声,往沈霜怀里缩,想了想,好像还不太够,又伸出小手抓过沈霜的衣袖挡着自己的脸。
沈霜低笑两声,乐得当保护小美人的英雄。
“她是盛莲神女,小雪,这段日子你不在,没见过她。”
在名雪看来,自家大哥一向是异性绝缘体,眼里只有修行,行军,策略,典型的‘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口用。’在他眼里男女的区别只在于一个会生一个不会生,而对于对他示爱的异性——甚至同性,也不会有太多的遐想,而是非常煞风景地估量那个人的喜欢能有多少可以利用的价值。
而如今这样一个严谨的男人却和一个漂亮妹子姿势暧昧,并且理所当然地笑得像个傻瓜……
“哦?”名雪摸着下巴,目光上下打量着两人,暧昧地笑笑,问,“能叫嫂子不?”
沈霜还未开口,白莲却抢先回答,并且义正词严,表情比平日里的沈霜还严肃:“当然不行!”
“嗯?”难道竟是落花无意流水多情?
沈霜的表情也微愕然。
“霜君是人家弟弟呢!”
沈霜的脸色当下一黑:“你胡说什么?”人家弟弟?哪个人家?她也不看看她自己是哪里像他姐姐了。
名雪在一边看得有趣,觉得这上古时期最负凶名的神女,竟像一弱智孩童般好逗,便上前弯下腰,饶有趣味地盯着白莲。
眼眸果真如孩童一般干凈又单纯,难道竟是睡傻了?还是真的因为沈睡多年失去了记忆,以至于像刚入世时一般天真?装的话......是不可能装得那么自然的吧?
“如果只是弟弟的话,是不可以睡在‘霜君’怀里的哟,”名雪加重了‘霜君’两字,如愿看到自家大哥眼角一抽,继续道,“做‘霜君’的姐妹可是很辛苦的,每天要跟很多刺客打架,时不时还要和很多人打仗,我看你细皮嫩肉的,很不禁打吧?”名雪可不是什么谨慎的人,生性好动得和严肃的摩罗月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莲乖乖地点头,承认自己确实不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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