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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微凉的指腹离开,温子衿楞楞地抬手揉了揉额前应:“外头月光很亮,子衿不用灯笼也能回去的。”
明明幼时最是怕黑的人,怎么可能不怕?
叶染未曾戳破少女笨拙的谎言,从内室里取了盏灯笼交于她手里细声道,“好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这灯笼比旁的灯笼好像要亮许多,温子衿指间微紧地握住手柄应:“嗯。”
偏院里并不大,温子衿很快便能出了园子,可是走了几步却忍不住往后一转。
只见那方屋檐下的女子仍旧立于先前得位置,即使看的不清楚,可温子衿仍旧能感觉到那轻柔的目光正望着这方。
心口处的跳动忽然间变得奇怪了起来,砰砰地很快,甚至还有种发胀的感觉。
温子衿忙移开视线,唇角却止不住上扬,一路小跑地跑出了园子。
那灯笼的光亮一点点的消失,叶染侧头望着那轮明月,指腹间还残留些不同自身寒冷的温热细腻触觉。
一身影画作光亮离开偏院,叶染悬于温府上空,随即将视线落向那书斋。
白日里很是热闹的书斋夜里很是安静,后院里仅有一处主居,木窗微敞开灯盏光亮自里间落了出来。
“这天好热啊!”
“那你就好好待在玉壶里。”
“我不要!”
女学者并未放下手里的笔,书写的速度极快,字迹却很是工整。
案桌旁是一身浅绿色裙裳的女鬼,形体飘忽不定的挂在女学者身侧,脸颊顿时离的极紧:“你不热么?”
许是未曾料到女鬼忽然的靠近,女学者停顿手中的笔,而后抬手拿起一旁的符纸。
“你耍赖,不许用符纸欺负鬼。”女鬼簌的飘的极远。
女学者无奈地望着那已然挂在房梁上不愿下来的女鬼说:“不许打扰我,这书明日会有人来取,今夜必须写完。”
说完,女学者便继续提笔,那女鬼侧躺在这案桌上委屈巴巴地念叨:“今晚可是圆月之夜,你都不想我么?”
未曾得应话,女学者抿唇不予应话,只是书写的速度却慢了不少,余光瞥见女鬼曼妙身姿,不禁一楞迟疑的出声:“你要怎样?”
一侧的符纸忽地被书本压下,女鬼小心翼翼地探近了些附在耳旁:“你亲我一下嘛。”
女学者望着这趴在案桌上的女鬼,眼眸微眨的尽有些紧张起来。
女鬼指间把玩着符纸,许久都未曾得到回应,不仅有些洩气低低道:“我开玩笑的。”
说完,女鬼便隐去了身形,女学者便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这堆满着书籍的住所一时竟显得有些太过空旷,女学者伸手拿着符纸向四周探了探,并未触到人。
女鬼,真的不见了。
“你在哪?”女学者眉头微皱的出声,往日夜里她总爱出去贪玩,多数时候也不会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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