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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棚下,叶然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对面的陆南州,小声道:“没说......分手。”
陆南州差点气笑了,“怎么,叶大少爷一声不响就不见了五年,敢情我们还在谈恋爱啊?”
叶然指尖抠着温热的茶杯,想起毕业那天,陆南州醉醺醺地抱着他傻笑,唇齿间溺人的酒气呛入他喉中,吻得他发晕。
是啊,五年了,他们之间,已经离得那样远。
叶然眼眶发涩,若是那天......
“为什么要走?!”陆南州忍无可忍,“就算烦我了,也该跟我说一声!”
何至于让他像个傻子似的,一觉醒来,四处都找不着人了。
叶然不自觉一手按在膝上,艰难道:“我......我家里有事。”
“有事不能和我说吗?!”陆南州压根不信,“电话不会打?!不打也不接,要不是老师说,你跟家里人走了,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
叶然脸色有些发白,秋日落在他脚边,他却觉得一点儿都不暖。
他抬起眼看着陆南州,缓缓开口道:“陆南州,对不起。”
像是迟了许多年的一句道歉,可陆南州却似乎从他眼里看到了些许委屈。
闹什么啊这是?!陆南州烦躁地摸出烟,打火机打了几次才点着。
远处鸡群追逐,扑棱乱跑。
“没说分手是吧?”陆南州掐着烟,透过朦胧的烟雾,一字一顿道,“那我现在跟你说---叶然,我们分手了。”
五年前就分手了。
叶然没回答,在发苦的烟味里皱起眉,说:“你以前......不抽烟的。”
“以前是以前,”陆南州站起来,冷冷道,“都过去了。”什么都过去了。
叶然垂下眼,没说话。
“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了,”陆南州赶人道,“慢走。”
叶然一动不动,轻声说:“我没地方去。”
陆南州以为他是说,在这儿不认识别的什么人,便没好气道:“那就回家去。”跑来这儿干什么?
“我......”叶然顿了顿,说,“我家破产了。”
陆南州一懵,“破产?”
“房子都卖了,”叶然抬起头,“我没地方去了。”
陆南州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就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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