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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晨孤独的站在漆黑的十字交叉路口处,左边红灯亮着,右边黄灯一闪一烁,黑暗的尽头,有一道身影缓慢的走近。
街边的路灯暗黄暗黄,将空旷的街道萧条的照映着。
来人模糊不清的容貌,身上有股很淡很淡的ck香水,透过她敏锐的鼻翼传递进大脑,似曾相识的味道,可是再也不会是他。
“我妈妈曾说过,路遇十字口,举棋不定,方向不明,就闭上眼,然后睁开,冥冥之中会有一只手牵引自己,是你吗,你,愿意带我离开吗?”
男人没有说话,默默的转身,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灯光很暗,将他挺拔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
“啊。”林静晨睁开双眼,刺眼的光迫不及待的从眼眸中传达进大脑,她慌乱的闭上眼,等过了一会儿,熟悉了这突然的灯光才缓缓的睁开。
“静晨,醒了?”陆路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结果只找到两盒感冒药。
“我、我怎么回家了?”林静晨伸手抚了抚汗水染透的额前碎发,抬头看着陆路。
“你不知道你刚刚晕倒了?”陆路坐到她身边,“怎么回事?光是看着他们两个恩爱就受不了刺激昏倒?”
“我有这么懦弱?”林静晨冷笑,“陆大小姐,我好歹也算是久经前线几年的官员了,至于被感情牵扯到这么不堪一击?”
“有这个可能。”
“刚刚是——”
“你就继续编吧,反正该接受的也要接受,不能接受的,现在已经成定局了。”陆路直言。
林静晨欲言又止,随后又掩嘴一笑,“刚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男人向我求婚了。”说梦话不是罪,扭曲梦话更不是罪。
陆路惊诧,轻咳一声,“果然是欲求不满的后遗癥。”
“我现在就在想,哪天不管是谁,只要比陈子轩长得帅,家世好,气质好,人品好,总之只要比他厉害,不管他是谁,我就嫁。”林静晨拍打着胸口,一副坦荡荡。
陆路瞥了她一眼,“除了第一条,我身边比他优秀的人成串成珠,你要吗?”
“长相是很重要的,重要到带他出场,我会自豪。”
“去吃饭吧,梦大小姐,姐姐为了照顾你,从车库把你拖回了公寓,再拖上了床,到现在,饿的就快成第二个你了。”
林静晨反射性的摸了摸酸疼的肩膀,“难怪我一觉醒来就像是跟别人大战了三百回合的那般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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