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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样还是胆小怕事,但明显她懦弱的性格下面,藏着锋利的爪子。
他看了我一会儿,若有深意的沈吟半响,突然转身,故作遗憾的道:“很可惜,不行。”
说完转身,带着一身的寒气离开。
艾抱抱抿唇,拳头悄然地握紧,靠,靠之!她又不是囚犯,为什么不可以……
眼看着冷隽就要走出门口,艾小羊大声地叫住了他。“等一下!”
冷隽仿若未闻,往前迈去的步伐依旧从容,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这让艾小羊有些恼,她不管不顾小跑追上去拽住冷隽的衣袖道:“餵!你等一下——”
“放手!”淡淡的声音出口,顿时让周遭气温骤降。
艾小羊很孬的立即松手,却又不甘心,赶紧又道:“你为什么不能,让我像个正常人一样,去学校呢?”
冷隽掸了掸被她拽过的衣袖,冷声道:“记住,以后不准叫我‘餵’,还有你的声音很吵了,听着很刺耳,以后别再冲我大呼小叫的……”
“我没……”艾小羊下意识地想反驳。
冷隽目光一寒,跟着低声打断她,喝斥道:“再记住,我很讨厌别人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你懂么?”
艾小羊在心底无语的翻白眼,她还讨厌别人对她这么专制,这么臭屁呢。
“是!”可她表面,还是很老实地点头,“那我能向你申请,去学校上课么?”
冷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眼,他淡漠地回道:“我考虑一下。”
说完,他冷淡地别过脸,缓步离开,眼底带着一抹高深莫测。
果真如他所想,爪子很锋利。
清晨。
洗脸的时候,艾小羊又仔细的望了望镜子裏的脸,发现这张脸真是和自己原本的脸很像,要是把长头剪掉的话,估计会更像吧。
现在这一头长发,虽然让她过了长头的瘾,可是同时时也让她苦恼,要知道原本的她,一直就是一个讨厌打理头发的女孩,所以才会把头发剪的短短地。
整理好自己,艾小羊下到一楼客厅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冷隽居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看报纸!
从后面瞅着他,让她感觉阴寒森冷的背影,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打招呼!
这时,秋戈从厨房走出来,道:“小姐,先生,再等六分钟,就可以用早餐了,请稍等!”
啊?!
艾小羊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忍不住地猜想:他不是从来都不理她的吗?这会怎么会和她一起吃早餐呢?
犹豫片刻,艾小羊还是走了过去,在冷隽的身边坐下。
沙发软软地陷进去了一些,想必他必定是可以察觉的,可是却还是依旧头也不抬的继续註视着手上的报纸。
艾小羊微微睨了他一眼,完美的侧面,宛如刀雕一般,让人心动,可是他那冷酷的紧抿的唇角,却是让人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惹的男人。
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片刻后,秋戈又走了出来,通知可以开餐了。
冷隽轻轻地放下手上的报纸,站起了身子,率先迈开朝餐厅走去,艾小羊老实地随后跟上,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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