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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七年十月份,高考恢覆的消息传遍了全国上下,几乎所有的知青,奔走相告,欢呼雀跃。
这时,李兰兰怀有6个月的身孕,根本无暇顾及高考,而唐心雨自那一次触电之后,脑子受了些损伤,健忘不说,还经常有头疼癥,就更加没办法备考了。
高斯林倒是摩拳擦掌,但是李兰兰担心他考上了大学就一去不回,竟然在某一个晚上,趁其不备将他所有备考的书籍烧了个精光。
听村里人说起,两人当天晚上大打出手,李兰兰的孩子都差点打没,整个人鼻青脸肿不说,据说腿腕还脱臼了,而高斯林也没能全身而退,被李兰兰事后袭击打折了右手。
贺屿洲跟迟穗已经覆习接近半年的时间,很多知识基本上已经烂熟于心,对于两人来说,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只需要查漏补缺,以及重难点知识点的突破。
当然,这个消息,他们不会跟任何人说起。
终于熬到11月,高考如期来临,迟穗和高斯林没在一个考场,两人相隔不远,因为在县城考试,所以选了个折中的旅馆住下。
21号早晨,两人早早出门,迟穗的考点是一个机械厂的子弟学校,校区颇大,考生乌泱乌泱的,年龄大小不一,她在17考场,一个考官摇铃过后,第一场考试正式开始。
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现代化设备,但是迟穗的心理还是十分紧张,所幸的是试卷发下来以后,心情逐渐平覆下来了。
相对于后世的高考试卷,这个年代的卷子还是比较简单,迟穗不敢松懈,仔细答题,6门考试科目,两天考完,走出考场的那一刻,迟穗只觉得阳光格外明媚。
从县城回去,迟穗依然去村小上课,贺屿州也跟往日一般出工,入冬前,她给王大勇和贺严明分别送了一罐麻辣腊兔肉,算是表达友好。
在这个年代,自己的成绩信息并不透明,被冒名顶替上学的事情都屡见不鲜,高考的录取通知,一般只会发到村上,虽说贺严明平日里比较尊重,但是上大学这件事情不是小事,还是保守起见得比较好。
至于王大勇,则是为了应对审查那个环节,此时的高考如果录取上了,还要回原来的地方进行审查,而王大勇则掌握了部分说好说坏的权利,所以,也应该提前做好准备。
1978年春,当时刚刚过了春节不久,贺严明一脸喜色,人才刚进院子,便从随身的帆布袋子里掏出两个大红的信封来,
“恭喜你俩,通通考上了省大!”
迟穗和贺屿洲正在洗红薯,听到他这个消息,手里的红薯齐刷刷的掉在桶里,
“真的吗?”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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