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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后两小时左右,楚歌驾驶着自己的爱车,从高速路上进入了沥青路,在开半个小时就会驶入小镇上的水泥路。冷空气从左边的车窗里不停的涌入,虽说雪已经停下,但早晨的空气还是很冻人。
还真是冬天吶!楚歌摇起车窗,嘴里嘟囔着,上下齿在不停的打架,左耳被冷风吹得绯红,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的发抖,被冻的通红,变得麻木。楚歌打开暖气,放起了早间新闻。
进入水泥路,楚歌就放慢了速度,一边看着眼前景色,一边回忆着有多久没走这条路了。烦躁的心情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隔得太久的原因,记忆中这条路,比现在要窄得多。
银装素裹的草木都弯着腰,把头低向马路边,枝桠上沈甸甸的白雪偶尔滑落,砸在楚歌的玻璃上。
我才一年没来,变化还挺大。楚歌一边小心翼翼的驾车,一边左顾右看,路的周围建了很多小房子,曾经坑坑洼洼的小土路也铺上了碎石子,过了冬天应该就要铺上水泥了吧。
楚歌找了一个空地,他停下车,打开后备箱,提出一瓶酒,走向那扇大门。
上了臺阶,就是一扇生了銹的铁门,在寒风中似要摇摇欲坠。挂在门上的锁被大风吹了打在铁门上“吭吭”作响。院内安静得吓人,连一条看门的狗都没有,只有屋檐下挂着的那两个风铃,扭动着身躯,发出清脆的声音。这和楚歌的记忆中是不一样的,但或许是天气太冷的原因吧。
但这样还挺好的,楚歌在心中这样念着,虽然冷清了一些,但总比人来人往要好得多吧。楚歌进入大厅,温度一下子就粘在了他的脸上,冻得通红的鼻子有些些疼,他熟悉的又穿过一扇木门,里面又是一个小小的院子,一切的花花草草都在白雪下沈睡着。映入眼帘的,依然是屋檐下的那两个风铃,以同样的姿势摆动着身体,夹杂着风声,奏起美妙的音乐,让人的心一下子就得到了安宁。大门中间挂着的那个平安符裹着风铃,挡住了那个戴着眼镜的老人,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手中的纸,用手推了推老花镜。
打扰一下,请问老张医生在吗?楚歌挺直腰背,故意的咳了咳,微瞇着眼睛,露出笑容,站在雪地里,黑色的羽绒服在雪地里一下子就跳脱出来。
老张医生抬起头,伸手取下老花镜,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
小伙子,你有事吗?他兴奋的笑着,却假装很镇定的样子。
有事儿!
哦。老医生放下手中的眼镜:你是看病?探望病人呢。
嗯,都不是。
话毕,老医生的眼中闪过一丝光。
那你?他依然假装矜持着,但步子已经迎到了门外,伸出苍老的双手,将楚歌的一只手握在手中,轻轻的敲打。
我来替别人送酒,哎呀,既然老张医生不在,我下次再来好了。楚歌说完又要转身离开,脸色故意变得严肃。
哎……你臭小子,胆肥了。老医生的目光已经在那瓶酒上停了好久,他感觉自己已经闻到了酒香味。
师父,越来越会演了啊,搞得好像奥斯卡欠你个影帝似的。
没你臭小子厉害。
青出于蓝胜于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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