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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在漆黑一片的房间内摇晃,软塌上挤着两个人,经过了那件事别说陈皓不敢一个人睡一间房,就连李铁衾也放不下心让他一个人住,才演变到了如今两个人同床共枕。
如若是封敛有幸见得,陈皓的小命绝不可能留到藏剑山庄…
时之深夜,李铁衾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陈皓,才蹑手蹑脚的爬起身来,备好笔墨后提笔在纸上留下了一行小字,随着他口中发出的哨声,一只脚绑竹筒的白鸽以落到了窗前。
“中原境内有异,朝中恐有不轨之心。”
李铁衾拿着手中的纸条撇头一看,开口的陈皓身着里衣站在身后,神态疲倦,还未睡醒的双眸有些水汪,李铁衾沈默的将书信放在小竹筒内,白鸽才扑扇着翅膀飞走。
“你什么时候醒的?”他没有转过身正对向陈皓,嗓音比起平常有些低沈沙哑。
陈皓揉了揉眼睛,埋怨道:“你翻来覆去的,我都没怎么睡熟,看你起来便想着瞧瞧,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打扰了我一夜。”
“道长只是为了这样便起来?”
“你这不废话吗!?”
不知为何平日里在野外都没那么容易惊醒,今日的陈皓却怎样都难以入睡,一闭上眼便是那个口口声声喊着他淳阳的男子,若是换做平时他早就睡了天塌了都不知道醒来。
他陈皓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一路上都被一只比自己高一个半脑袋的东都狼看不起,如果再说是因为差点被拐走了睡不着,还指不定李铁衾这大尾巴狼会怎么笑话他才好,既然如此,陈皓决定死鸭子嘴硬一回,为自己驳回那一丝半点的颜面…
一股重力按压这喉头将陈皓硬生生的推到墻边,李铁衾铁钳似的大手死死的擒住他的脖颈,一点点的剥夺着他的肺腔内的空气。
我的妈呀,这剧情根本不按套路来啊!陈皓的手尽力扳弄着李铁衾的铁爪,脸色随着力度逐渐变得苍白,眼白不住的往上翻像是宣告着身体的吃力感。
“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有…”
李铁衾的目光一楞,铁钳的力度更大:“你与那神策狗走的挺近不是吗?你该不会是杨家按插在本将身边的细作吧?”
“放…开!你…你这样…我…我…会…死的…”
陈皓吃力的翻着白眼指腹连带着指甲不停的往李铁衾的手背、手指上挠挠,那股求生欲望使得陈皓硬生生的在李铁衾的皮肉上留下了几道口子。
看着人已经奄奄一息,李铁衾才松开了手,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瞧着陈皓无力的坐在地上咳嗽,神色间暗藏杀机,心中以做好如若陈皓有一丝不对之色,便立即致其置于死地…
“我没有大多的精力陪你耗着,望你接下来所言没有半分掺假,不然便无缘再见明日的朝阳。”
陈皓坐在喘着粗气,又生怕话说慢了,又被这军爷一铁钳拽起来,那下次拿到的结局指不定就是蓝颜薄命…
“我本就不知道今日挟住我的人是谁,你那么晚没回来就想着出门找找你,谁知道会被一个疯男人缠住蠢羊蠢羊的叫,弄得我跟他多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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