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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问道:“你叫‘尼亚’?之前一直跟在那延烈身边吗?”
尼亚披散着长发,额间上坠着一个星星图案的银坠子,点头。
白郁见他始终不说话,于是问道:“你在他身边多久了?”
尼亚这次终于抬头,白郁以为他要开口回答自己的问题,却不曾想,他却是伸出五根手指,然后比划了一通。
这下,白郁可算是明白了,原来尼亚不会说话。
白郁看向一旁的灵霜,说道:“从今以后,你就跟在灵霜身边好了。你对这里不熟悉,跟在灵霜身边,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她,她会告诉你。”
尼亚抬头看了看灵霜,然后又看了看白郁,点头,算是明白了。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递给白郁,又往白郁身后看了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一通比划简单明了。
白郁接过药瓶,问尼亚:“是涂在后背的伤口上的吗?”
尼亚点头。
白郁揭开盖子闻了闻,突然觉得这药香有些熟悉,但又一时间说不上来在哪里闻过。
白郁把药瓶交给灵霜,然后看着尼亚的脸,问道:“你是西土人?”
尼亚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却很是不愿的点了一下头。
白郁见他面色有些难过,于是说道:“你别想太多,我没别的意思。我只不过有些奇怪,你竟然能听懂中土话。你之前学过吗?”
尼亚点头,然后看了看四周,找了纸笔,迅速写了几个字,交给白郁:母亲是中土人,所以,能懂。
白郁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想起尼亚这一身西土装扮,以及想到他之前说他跟在那延烈身边五年时间,一时间,不知该从何问起。想来,刚才他那有些不情愿的点头,应该是与他父亲有关。
白郁放下手中的纸,抬头看着尼亚这张并没有太多表情浮现的脸,说道:“你可以留下,但是,从今往后,你身上的这身衣服怕是要换一换。毕竟,这里是宁国的军营,你这身西土人的服饰,终归有些不大合适。你可愿意?”
尼亚听完,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却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白郁倒是觉得,这尼亚虽然不能言语,但他比划的那些意思自己目前倒是能懂个大概,就觉得,其实这样也好,倒也安静。
白郁点头:“放心,这个不会非要你摘掉的,就和之前一样。”
尼亚进来这么久,终于从他脸上看见了一个带着情绪的正常表情,谢谢。
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都有不愿被人窥探的一隅。也许,对尼亚而言,额前的那枚坠子就是他最珍贵的秘密,是他最重视的宝贝,所以,白郁心中即便是有些好奇,但也没有问出来。
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对大家都好。就像是有些人最开始认识的时候那样,留有余地。
白郁吩咐灵霜把尼亚带出去,并让尼亚日后与灵霜一同呆在自己身边,担任侍卫。毕竟自己身边只有灵霜这一个女子,终归有些不便。
灵霜带着尼亚出去后,白郁看着眼前的药瓶,突然便想起了昨夜的笛声。
不知,是谁昨夜在帐外吹笛,难不成,是军中的某一士兵?
那笛声,听着很是哀怨悲凉,像是在思念着谁一样,让人心底的情绪都被笛声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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