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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卷着虎皮毯子窝在自己身旁,闭目养神,但看起来像倦了的猫一样,花黎伸手给他拢好毯子,正准备跟殷九说自己愿意以后好好照顾殷九时,却听见銮辇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魔尊,九将军,臣下云弈,能否进来与您一叙。”
花黎扶额,这到底是哪个混蛋跑来坏自己的好事:“进来吧,”。
殷九听到声音,从被子里钻出来,他似乎与这人之前认识,点头示意,“好久不见,云弈。”
“好久不见,九将军,”云弈转身面向花黎,“魔尊......”
花黎仔细打量着这个人,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当年父王手下的一位文官,专门用来......记录自己有没有好好听夫子上课的。
“哦,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给我写‘今日不专心’的那个书童!我拿糖贿赂你都不行的那个!”花黎指着云弈,然后转头附耳殷九,“当年我们管他叫铁骨铮铮云夫子。”
殷九推开他的脑袋,让他在外人面前正经一点,“有事吗?”
“来与许久不见的魔尊打声招呼,”云弈浅笑,“魔尊与我当年关系可差了,这不是上赶着过来拍马屁吗?”
“别贫嘴,”花黎说,“你们一个个的联合起来骗我这事我还没找你们算账。”
“这......”云弈抬头看了眼殷九,又看了眼花黎,“等眼前的事过了,您再来找我们算总账吧。”
“眼下魔界是个什么情况?”殷九问。
云弈深吸一口气,“说简单也简单,说覆杂也覆杂。当年炽天魔尊为了炫耀自己的灵力高强,设了这个丽疏比武场,三十年开一次,扬言谁能在丽疏比武场打败他,谁就是下一任魔尊。再加上魔界这么多年都不满炽天魔尊的做派-......花黎,你现在算得上是众望所归吧。”
花黎得瑟得扬起了头。
云弈道:“可麻烦的在于,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伙人想要炽天魔尊的命。”
“谁?”
“炽天魔尊的鎏王妃,”云弈道,“顺便提一句,别在步姑娘面前提这个人,步惜雪会当场把你冻成冰渣渣的。”
花黎对这名字没什么印象,示意云弈继续往下说。
“昨日收到的消息,步姑娘准备出其不意攻打离魂天,可没想到鎏王妃将离魂天封了起来,联和几个忠于炽天魔尊的臣子,对抗步姑娘。我们这番回去,恐怕就要面对一场死战。”云弈看了眼殷九。
“打仗就打仗,你看殷九干什么?”花黎下意识觉得云弈来者不善,将殷九挡在自己身后。
“没什么,这事我们后头再说,”云弈转而看向花黎,“不过我想先确认一件事,花黎,我们这番去了王都,你必定会成为魔界的魔尊,所有的责任和义务都得你扛下,如果你愿意,这驾銮辇会带着我们去往王都,如果你不愿意......”
殷九的眼里闪现出杀意。
“我愿意,”花黎打断了云弈的话,“你们都把想成什么人呢?我当年确实顽劣不堪,体弱多病,但是只有我是作为魔尊唯一的继承人被抚养长大的,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殷九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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