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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初抚了抚梁松韵的脸,这触感是如此真实,这一切都是真的。
自看到梁松韵,李向初脸上的笑容几乎就没有停过。
李向初带着笑意温柔地说:“你能回到我身边就好……这么多天,你都在哪里?”
“我不想对你撒谎,”梁松韵道,“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我需要回到那个世界一次,一年前你因为担心我,我暂缓了行程。
在西止,我要一个人先回大梁,你尚且坚决反对,那时我就知道,即便过了一年,我再跟你说,我要去那个世界,你肯定还是会担心不已。
我便不想告诉你这件事情了,我打算快去快回,在你从京城回到镇国之前,我就已经回到镇国了。
可是,没想到,两边的时间不一样,事实上我在那边只呆了三天。我若早知道是这种情况,还不如早点告诉你,小初,你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我心疼死了。”
说到这里,梁松韵也有点哽咽。
李向初唇角是笑的,眼中却有泪光在闪:“不必说对不起,你回来了,我很快就会好了。我再也不想尝受这种割情断爱的痛苦了,你以后还会去那个世界吗?”
梁松韵摇摇头:“再也不必去了,事情都解决了。你在这里,是在等我吗?为什么时景舟他们都在这里?”
李向初将甘鹿要杀梁松韵、王府中有一条密道、时景舟说的甘鹿要将拓跋帆的骨灰撒入大海,还要活祭梁松韵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却没有提他买砒霜的事情。
梁松韵听后,道:“上天真是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那为何种种线索都表明我凶多吉少了,你为什么还呆在这里两个月?”
李向初没有说话。
顿了顿,梁松韵又问了一遍:“为什么?”眼神在期待,声音很轻。
“你若还活着,只是去了那个世界,我便在这里等你,”李向初凝视着梁松韵,声音很轻很诚恳,“你若——真的不幸在这里被活祭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梁松韵立即被触动得涌起一股巨大而又强烈的情感,是感动,是心疼,又有点心酸。
她知道李向初没有把话说完,但她感觉得到李向初肯定有寻死的念头了,要不是时景舟这些人天天看着他,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梁松韵现在想起来,真是一阵后怕。
“小初,你不要怀疑我,”梁松韵道,“我跟你说过,即便我到了我原本的世界,你就是死了,也去不了的,你死了就是死了。
小初,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我恐怕这一辈子再也笑不出来了。”
李向初只觉得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只剩甜蜜幸福,笑而不语。
梁松韵却愧疚得要命,道:“小初,我太对不起你了,害得你为我担惊受怕这么多天——”
李向初却截过她的话头,轻松地说:“享受了跟你在一起的那么多幸福的日子,承受一点离别之苦,也是应该的,别再跟我说对不起了。”
说完,李向初覆上梁松韵的唇,吻了个够。梁松韵一点一点软在李向初的怀里,她觉得自己太幸福了,这个男人好得让她挑不出一点毛病。
深吻之后,梁松韵道:“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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