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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今天轮休,于是昨天晚上跟几个哥们儿唱k到凌晨三点才回家,准备直接睡他个昏天暗地日月无光。但他没想到,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
早上八点,手机铃声就跟午夜惊魂似的响了起来,吓得他春梦了无痕,晨|勃的劲儿都软了下去。
程希闭着眼睛在床头摸了半天,直到铃声停了也没摸到手机在哪儿。于是抓过被子蒙着头,继续跟梦里丰|乳|肥|臀细腰长腿大美女哼哼哈嘿。
刚要睡着,手机铃声又开始唱,并且以一种不吵醒他誓不罢休的气势持续不停的响彻整个屋子。
“操。”程希握拳捶了下床板,迷迷瞪瞪翻身起床,呆滞了半晌,才弯腰从地上把手机捡了起来,准备直接关机。
但当他看到来电显示上存的“老妈”两个字时,关机键实在是不敢划拉下去,于是只能摁下了通话键,然后把自己重重跌到枕头上:“亲妈啊,你儿子好不容易轮休一天……”
“几点了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就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人民警||察呢,不好好加强锻炼怎么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的安全?早睡早起身体好你知道不?隔壁王叔的儿子你看看,就是整天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年纪轻轻活得跟个小老头儿似的……”
“啊——”程希有点崩溃的叫了一声,成功将他老妈的声音打断,“妈你到底有什么事儿?”
“哦对了。”余佑兰终于停止了对儿子的念叨,“小静的飞机十一点到,你赶紧起来洗洗去机场。”
“小静?”程希昨儿晚上的酒还没全醒,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个小静是谁。
“诶你个臭小子,你不会把这事儿给忘了吧?我前两天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爸的同事,就是你严叔那闺女,严文静,毕业从国外回来了,他爸这两天没空让你去接一下。”
“事太多我真给忘了,让她自己打个车回来不行么。”话虽这么说,但程希知道这确实不行。严叔是爸多年的战友加同事,答应好的事他不去接肯定说不过去。
果然,余佑兰一听他这话,直接就扔过来俩字儿:“你敢!”
“是是是,我不敢。我去,一定去。”
余佑兰在程希的再三保证下终于挂了电话,程希把手机往床上一搁,仰面朝天嘆了口气。
要说只是单纯的接个人,程希也不是不乐意。但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老妈的思想并不单纯。让他去接那个严什么静的,无非就是变相相亲,看看是否能顺利交往,早点给她娶个儿媳妇儿回来。
他就不明白了,他这才刚过二十五,怎么就沦落到要去相亲的地步了。
“哎!”程希想想觉得挺郁闷,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被子上,摆了个特舒服的姿势。
昨晚喝得有点多,一大早又被老妈的追魂夺命call吵醒,脑仁儿跟要炸开似的突突疼。反正离十一点还早,他决定再瞇一会儿。嗯,就瞇一会儿。
电话再响起来的时候,程希看到屏幕上的时间,和老妈的来电,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差点儿脑充血。
卧槽,居然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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