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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儿,我送你的。”刘贸云万分小心的捧给她。
兔子还是乳兔,似断奶不久,小小一团,缩在刘贸云手心瑟瑟发抖,着实可怜可见。侯宛儿红着脸接过来,道了声谢谢,刘贸云难得憨笑着摸了摸自己脖颈子。
两人浓情蜜意,一旁的益王府苏氏却剧烈呛咳起来,咳的分外吓人,仿佛顷刻就要断气。刘贸云赶忙上去扶她,周围的婢女奴才也是一阵手忙脚乱。
苏粤安脸色纸白,似只进气没有出气,她掐着刘贸云的手,怒道:“母亲教你莫杀生,你如今愈发不听了。”
“冤枉!母亲!”刘贸云也被吓住了,“儿子只是将它捉来,并未伤它一根毫毛!”
他示意侯宛儿将兔子端来,只是侯宛儿哪见过这样疾言厉色的益王妃,吓得头也不好抬,只敢捧到头顶。
苏粤安怒色不减,指着她手中白兔,继续呵斥刘贸云:“好好兔儿,不会伤人又不会作恶,这样小恐连找食都不会,你将它捉来,让它母亲骨肉分离,与杀它有何分别?”
刘贸云一噎,登时连话也说不出,这向来和睦的母子二人一时打入僵局,外人也不知该如何劝。还是侯宛儿直直跪下,先请罪道:“王妃莫要怪罪世子,此事与世子无干,都怪宛儿,是宛儿请世子捉兔子给我的,宛儿年轻不懂事,犯下大错,这就将兔子送回原处,王妃还请恕罪。”
刘贸云赶紧拉她,“不行,猎场危险,我同你一起去!”
苏粤安见这二人作态又是一阵急火攻心,咳的愈发厉害起来。沈奚准挡到他们中间,推刘贸云一把,“快扶你母亲回帐,给你母亲叫御医!”
刘贸云看向侯宛儿,满是急切,“可、可……”
“吾陪宛儿一起去便是,再说这么多奴才,有什么畜牲能伤了她,眼下还是你母亲要紧!”
刘贸云这才一步三回头的,不甘不愿的扶着苏粤安走了。沈奚准把还跪着的侯宛儿也拉了起来,她不管还好,一管侯宛儿便觉出了自己的委屈,眼眶登时红了。
沈奚准紧忙哄她,“好孩子,这有什么的,母亲陪你一起把兔子放了就是了。”
这是猎场,不仅皇后在,众多官员家女眷都在,侯宛儿万没想一只兔子会给自己惹来祸事,哭都不敢失礼,看着就叫人心疼。
皇后裴氏也忍不住劝她几句,“益王妃善良心软,平素又是个信佛的,想来是见不得这个,并非是针对于你,宛儿切莫要往心里去。”
侯宛儿哽咽行礼:“是,皇后娘娘。”
裴氏赶紧催促沈奚准,“王妃,你且快快带她去吧,多带些侍卫。”
“那吾先走一步。”沈奚准拉侯宛儿行过礼,便半搂着她下了观臺。
周围的官家女眷们被益王妃那一闹皆弄得不敢吱声,默默目送沈奚准和侯宛儿,皇后裴氏安抚了众人两句,也离场去帐内看益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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