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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献神情冰冷,他手里散了架的纸鸢落在地上,毫不犹豫地转过身,下颚紧绷,转过身就往外大步走出去。
余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心虚极了,她立刻就想从床上爬起来,然而阿柳就是故意做给齐献看的,瞧见齐献这模样,他更加起劲了。
他拉住余聆的腰带,嘴里撒着娇,硬是不肯放余聆离开。
余聆忍耐不下去,她沈着脸,心中鼓噪,一挥手便将男人从床上挥了出去。
她神情冰冷,一边将被阿柳解开的腰带系好,红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来:“不想死的话就滚。”
阿柳用一个难堪的姿势趴在地上,身上摔疼了都不敢说,他委屈又惊恐地看着余聆,不敢再挑战余聆的底线,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余聆松松垮垮地将衣裳穿好,转过身便想去找齐献,齐献方才的眼神实在是可怕,带着嗜血的冰冷,她好不容易在齐献那里留下了一个好一些的形象,可千万不能因为今
天这么一出,将从前的形象全部推翻了!
然而,余聆问过侍女下属,众人都没看见齐献去了哪里,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只有门口那只散了架的纸鸢表明了他方才是真的来过。
余聆忍不住深深地嘆了口气,她闲逛了一圈,最终还是决定先去偏殿里等着。
齐献既然去过禁地,说不定已经得到了那本秘籍,但是大晚上的夜不归宿,他还能去什么地方?
余聆趴在桌上,胡乱地摆弄了一下纸鸢,她实在是不够手巧,在余聆的摆弄下,那本来就破破烂烂的纸鸢便更加破烂了。
她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眼皮子越来越重,就这么趴在桌上睡着了。
纵然心里头揣着事,余聆依旧睡得十分香甜,等到早上醒来的时候,便错过了练武的时候,太阳已经日上三竿,压根没有人过来吵余聆。
余聆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到昨儿晚上发生的事情,苦恼不已地嘆了口气。
她翻了个身,眼角余光忽然瞥到床头坐了个人,余聆心下一惊,警惕的往后一翻,便听见齐献低低的笑声。
“见尊上睡得香甜,便没有出声打扰。”
齐献眼神深谙,他唇角轻轻勾着,好似昨天你夜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态度温柔而又平常。
余聆盯着齐献深不见底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毛。
她立个鱼打挺便坐起来,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问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齐献手里是已经修覆好了的纸鸢,轻轻放在了床头,他面上依旧是笑着的,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好似是用一层厚厚的堡垒,将自己围了起来一般。
余聆更慌了,她努力了那么些天,昨儿个一天就被打回原形,还推得更远了!
“昨日那件事情,并不是我安排的!你也知道,我早就将人都放走了,只是没想他不愿意走罢了……”
“你是在同我解释?”齐献唇角扬起,他眸子微瞇,好似对余聆的话并不感兴趣,反而问道。余聆止住了话茬,本来此事也不需要同齐献解释的,但是她总觉得,若是不解释……可能会有很可怕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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