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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筱琴的身体已经好转,再次做了全面检查,已无大碍,还有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齐远之前跟公司申请推后两天回去报道,人事部最后还是批准了,在医院裏又守了几天,直到走的那天确定母亲病情已经稳定下来,才放心地回公司报道。
张晨姗天天都来医院送饭,有时候待一晚上,换齐远休息。齐远一开始不同意,但张晨姗坚持,他也拿她没办法。
每次张晨姗来的时候,恰巧郑筱琴都在睡觉,所以两人并没有正面接触。
齐远走后第一天晚上,张晨姗独自守在病房裏。
郑筱琴从下午吃过饭就一直睡着。
张晨姗并不去打扰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书。
夜裏困了,她躺在另一张空床上谁去。现在虽然不需要时时刻刻都盯着郑筱琴,但她身子还比较虚,晚上还会打吊瓶,怕她起夜不方便,也为了帮她及时通知护士换药,因此,张晨姗才不得不继续守夜。
睡到半夜的时候,张晨姗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房间裏有人走动,她本能地睁开眼睛,朝郑筱琴床上望去,却只看到一个空空的被窝,床上的人不见了。
她立即起身下床,出去寻找。
走廊裏空荡荡的,不见人影。她走到护士值班臺,本来想向护士打听下郑筱琴的寻踪,看到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正在打盹儿,估计她也不可能看到什么,只好放弃。
张晨姗焦急地站在走廊裏思考着。
会不会去洗手间了?
正想着,就听到右边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连忙转过头,看见一个人影从洗手间出来,上前几步,仔细一看,果然是郑筱琴。
张晨姗松了口气,立刻迎上去。
郑筱琴一手扶墻,一手举着吊瓶,缓慢地挪动着脚步。
张晨姗见状,走到她身边伸手扶她:“阿姨,我来帮你拿吊瓶吧。”
郑筱琴不说话,举着吊瓶的手躲闪开。
张晨姗的手摸了个空,她也不在意,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以防郑筱琴万一有个趔趄什么的,好及时去扶她。
好不容易走回房间,看着郑筱琴自个儿上了床,张晨姗帮她挂好吊瓶,掖好被角,等她渐渐睡熟了,才暗暗嘆口气。
她能感觉得到,阿姨对她还是很排斥。
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张晨姗并不介意。为了齐远,这些都无所谓了。
第二天一早,张晨姗买了早点就去上班了,心裏还惦记着今天郑筱琴要出院,下午还得请假,过来给她办出院手续。
等她下午赶到医院的时候,谁知郑筱琴已经自己办了出院手续回家了,还让护士给她带话,说不用再去看她。
“她什么时候走的?”张晨姗问护士。
“刚走不久。”护士看了看表,“没5分钟。”
“谢谢。”张晨姗立刻追出去。
就算郑筱琴不让她去看她,她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张晨姗跑到大门口时,刚好看到郑筱琴踏上一辆出租车。
“阿姨!”喊了两声,郑筱琴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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