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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晨姗的问题,齐远沈默了片刻才回答。
“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他说这话时,手上夹菜的动作没有停过。
这句话要怎么理解?
或许是受负面情绪的影响,张晨姗思考了一会儿,自觉将齐远的意思想成是不愿正面回答。再加上齐远说这话时脸上淡淡的表情,让她猜测他或许不喜欢这个话题。
她“哦”了下,声音和心情一样低沈。
我这么问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难道你还听不出来吗?还是……你在故意装糊涂?
张晨姗觉得自己需要透透气,胸口太闷、太压抑,她怕自己会突然哭出来。
“我去下洗手间。”
不等齐远回应,她便急着起身离开。
牛仔裤的口袋太浅,刚才坐着的姿势将手机顶了出来,她刚站起身,手机就掉在了地上。
可是心事重重的她并没有察觉。
齐远帮她捡起,正要给她,她却已经跑远了。
他正准备将手机放回桌上,“叮咚”的短信音响了一声。
不是他想偷看,短信的内容会自动在通知栏裏滚动,而且很清晰。
贝贝:我早上听冰冰说,她给了你一张三级片光盘。我等到现在实在按耐不住了,你们看了没有?齐远有没有将你扑倒哇?你们有没有滚床单啊?嘿嘿嘿嘿。
……
楞了一下,齐远嗤地笑了,将手机放回桌上。
与齐远的好心情截然相反,张晨姗躲在洗手间裏,看着镜子裏的自己,眼睛渐渐红了起来。
不能哭,不能让齐远看出我的异常来。
她拧开水龙头,用清水一遍一遍地拍着眼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自己变得很脆弱,只要是关于齐远的话,都能瞬间改变她的心情。现在的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随时可以哭可以笑,上一秒还是大晴天,下一秒就可能是冰霜雨雪。
她从来都不是玻璃心,可是遇见齐远以后,就变得越来越敏感。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身后有人推门进来,张晨姗赶紧扯出纸巾将脸上的水擦干。
她在心裏暗暗对自己说,以前的张晨姗可没有现在这么脆弱,以前的她可不是个爱哭鬼,现在的张晨姗有点太夸张,太小题大做了,真没出息。要勇敢起来才对啊!
深呼一口气,确定了脸上没有留下哭过的痕迹,她推开门,朝座位走去。
齐远在她坐下时,不动声色地指了指她的手机:“刚才你的手机响了,好像是短信。”
“哦。”
张晨姗拿起来,点开短信箱。
贝贝?
什么事?
短信的内容跳出来。
扑倒!滚床单!
这些字眼让张晨姗刚刚平静下来的脸颊,瞬间又泛上了两片红晕,随即,她又开始伤心了……
让闺蜜们失望了,她没有那个魅力。别说三级片,就是给齐远下了药,估计他也不会想要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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